此刻,金鑾殿上,一片死寂。
自禦史大夫被拖出殿外之後,整個朝堂陷入了沉默之中。
雲淺麵帶微笑地審視著諸位大臣,輕聲說道:“還有哪位大臣想要撞柱呢?哀家覺得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有人想撞柱,最好快點行動哦。”
她的話語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句話,大臣們不約而同地齊刷刷跪地。
麵對眼前的景象,雲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沒有人再願意撞柱了,那麼哀家明天再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了拍身旁蘇季寒的肩膀,鼓勵道:“皇帝,好好努力。”
話音剛落,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沒有給蘇季寒留下任何回應的機會。
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於公然反對雲淺上朝,至少表麵上如此。
隨後的日子平靜如水,但不久之後,這份寧靜便被打破了。
此時,雲淺正坐在皇帝的禦書房裡,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逍遙王蘇槐序身上,微微挑起眉毛,詢問道:“逍遙王的身體恢複得如何了?”
聽到這話,蘇槐序的目光看向雲淺,然後朝著她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回皇嫂,臣弟的身體已經好多了。”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臉色看起來比之前蒼白了一些。
緩了口氣之後,他繼續說道:“不過臣弟這次進宮,是因為有事情要告訴皇上。”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個南國質子和洛雲柔不見了!”
“什麼?”上首的蘇季寒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蘇槐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原來,在他身體恢複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想起了被關起來的兩人。
心中想著給皇兄報仇,便迫不及待地帶著人去了關押他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