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瓦爾特點頭,“他離開時,還帶走了一人,之後沒多久,被他帶走的那人便獨自返回。”
“如果我沒猜錯,幻朧就是在那時混入隊伍的。”他得出結論。
瓦爾特的一串分析讓景淵都忍不住點頭。
再次感慨不愧是列車組大腦擔當。
也難怪下車前,姬子交代他照顧好三月七和丹恒...
要是沒有瓦爾特同行,這倆孩子怕是被賣了都幫人數錢呢!
尤其是三月七!
三月七皺眉:“那原本的乘客在哪呢?”
“死了。”
這時。
在雲騎的攙扶下,簡單處理完傷勢後的鷹司太郎上到前來。
從幾人剛才的交談中,他已經得知麵前的這位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景淵大人”!
費儘千辛萬苦,今日終得一見!
說不激動是假的。
但為了在景淵麵前留下好印象,他還是強壓下內心激動,帶著負傷的身體向三月七鞠躬行禮。
“方才多謝姑娘救命之箭!”
“若非姑娘出手相救,太郎怕是命不保矣!”
身為第二批進入禁地的開拓者。
他是知道三月七叫什麼的,所以也沒詢問姓名,而是直接道謝。
不曾想三月七聞言撓了撓頭:“呃...你說話怎麼文縐縐的?還帶點奇怪的調調...”
鷹司太郎:“。。。”
“算了算了,你剛剛說那家夥死了?到底什麼情況?”三月七並未糾結他的口音問題,直奔主題問道。
鷹司太郎這才將自己臥底的過程簡單概述一遍。
其中自然包括樸石鐮和那名立陶彎開拓者的決鬥,以及後續一大批外國開拓者相互廝殺。
當然。
他留了個心眼。
沒有當著眾人的麵說這都是自己出的主意。
而是將屎盆子扣在了“藥王秘傳”頭上。
唯有景淵和停雲知道詳細過程...
從鷹司太郎口中得知事情經過後,三月七表情愕然:“天呐...藥王秘傳那群家夥也太歹毒了吧?居然要乘客們相互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