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間小屋修得很高大,畢竟那些壯漢個頭都不小。最大的屋子裡有七八張床鋪,顯然是那些壯漢睡覺的地方,屋中還有一個火爐,現在火爐是熄滅的,顯然天氣還沒冷到要烤火。不過有這玩意,說明這裡氣溫還是比較低的。
除了睡覺的地方,屋裡還有一個像是祈禱的地方。這間祈禱室四麵無光,在對門的牆壁上有一個木刻的神位,這神位中有一個類似於人,卻長著四條手臂,三顆眼睛的‘神’。
祈禱室中有淡淡的腥香味,這是一種腥臭和香氣的糅合味道,聞起來非常一言難儘。但是這種味道,卻是低級神靈最喜歡的味道。腥臭和香甜隻是一線之隔,在這種一線之隔中,卻是世間所有味道的包容。
神靈的信仰也同樣如此,在冷靜和瘋狂中,信徒會誕生對神靈最真摯的感情,這種感情被神靈吸收,就是信仰。當然了,越是高級的神靈,其手段就越溫和或者越酷烈。其味道也會變得更加惡臭或者醇香。
總之,眼前的神靈隻是一個低級的小神,或許隻是剛剛觸碰到神靈之道而已。張虛燁在這神位旁邊看了看,他沒有找到任何文字和說明。
想想也是,低級的神靈隻在愚昧中傳教,而愚昧是不需要文字的,隻需要口頭的鼓動就行。
退出這間大屋後,其他小屋子張虛燁也看了看,有一間屋子存著肉類和植物塊根。這些肉都是被分割好,並進行了簡單的防腐處理,起碼張虛燁看到了厚厚的鹽包裹著肉。
植物的塊根也是碼放在板條木箱中,這種包裝都是統一的,說明這些東西都是成規格送來的,不可能是壯漢們自己采集的塊根。
在儲藏室的一角,還有幾個空的木桶,木桶還殘留淡淡的酒味,這是劣等雜酒,估計含有大量的甲醇等等雜醇。不過這些劣質酒都被喝完了。
其他木屋就是存放工具和雜物的。有一些生鏽的爛斧頭和破刀具。
整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這些壯漢就是吃飯睡覺伐木,或許還會拜神,可能再加上打嘉司裡。
檢查了一圈,張虛燁退了出去。他尋思著:“這地方基本沒有價值,也就是有幾個暴力殺人犯,適合拍一些西式恐怖片。不過他們的生活物資都應該有人提供,或許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張虛燁現在是在探索世界,所有的信息他都嘗試著規整一下。
就這樣等了一兩天後,張虛燁忽然發現今天壯漢們沒有出門伐木。他們不但沒有出門伐木,還意外的打扮了一下,穿上他們認為乾淨得體的衣服,還將頭發打濕梳理一下,像是狗舔了一樣。
他們在等人。
果然,等到了日上三竿時候,一陣鈴聲響起,幾匹健壯的黑馬拉著一輛貨車來了。趕車的人也是一個健壯的漢子,不過他頭發花白,顯然年紀不小。
看到這個人到來,那幾個大漢如同看到父親一般,他們立刻迎了上去,親吻著中年壯漢的手,並可憐兮兮的說:“尊敬的哈姆大叔,您終於來了。”
這個叫哈姆的中年人左右看看,沒有看到嘉司裡,他眉頭一皺,當即就罵道:“嘉司裡呢?他怎麼不在?你們是不是又把手杖給打死了!”
幾個壯漢此時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他們低著頭不敢說話,顯然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