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您再近又消瘦多了,您可得要多注意身體喲!”楊丹妮的聲音總是帶著十分誘人的那股磁性,音量不算高,但卻很動聽。
老頭子的另一隻手也很快伸了過來,一把將楊丹妮從沙發後麵掀翻了過來,將一張小嘴巴湊近楊丹妮的嘴唇說:“寶貝兒,乾爹還沒有老,乾爹需要你來伺候。”
楊丹妮半推半就地說:“乾爹,您需要丹妮伺候你什麼呀?乾爹又不是不知道,再近丹妮都一直忙活得暈頭轉向了,哪有心思在乾爹您身上呀?”
小老頭笑笑說:“都快要結婚的人了,忙些好呀,寶貝兒,你結婚,乾爹總送一份像模像樣的東西才過意得去,寶貝兒,你需要乾爹這次送什麼禮物給你呢?”
“乾爹呀,丹妮我什麼禮物也不要,隻要令乾爹開心愉快滿意就好。”楊丹妮倒在小老頭的懷裡,嗲聲嗲氣地說。
“寶貝兒,你真會說話,逗乾爹高興?乾爹就是喜歡你這麼懂事的樣子。”小老頭在楊丹妮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寶貝兒,去吧,抓緊一點,乾爹等著你!”
楊丹妮從小老頭懷裡掙脫出來,輕輕地走進裡邊的一個房間裡去,小老頭又開始眯起眼睛閉目養神了起來。
不一會,楊丹妮從裡麵走了出來,此時的楊丹妮全身赤裸著,看上去更加楚楚動人。
小老頭睜開一雙細小的眼睛,笑得有些肉麻:“寶貝兒,你準備好了嗎?”
楊丹妮並不搭話,將整個身體倒在乾爹身上。
小老頭朝楊丹妮努努嘴,楊丹妮撒嬌地說:“乾爹,我不想自己走過去,我要乾爹抱過去嘛!”
小老頭也不說話了,他滿意地將楊丹妮一把抱起來,往那張金絲楠木大床走過去。
楊丹妮香汗淋漓,嬌滴滴地對小老頭說道:“乾爹雄心不改當年,精神飽滿,特彆是對咱們年輕女孩子的研究匠心獨運得很呀!”
小老頭並不理會楊丹妮這些奉承話,隻是躺在她身邊氣喘籲籲。楊丹妮笑著道:“乾爹,您先休息一下,丹妮給您去泡杯龍井茶消除一下疲勞。”
小老頭將楊丹妮一把抱住,吻著楊丹妮的前額頭說:“寶貝兒,乾爹還不渴,坐在乾爹身邊替乾爹捶捶背讓乾爹享受享受。”楊丹妮爬起來坐在小老頭背後,舉其粉嫩的拳頭,輕輕地在乾爹後背鼓搗了起來,小老頭哼著小調,很快就又坐著入睡了過去。
楊丹妮已經重新淋了浴,吹乾頭發,小老頭坐在沙發上喝茶等著她。
楊丹妮走出來坐到小老頭身邊,柔聲問道:“乾爹,你叫我過來有何吩咐?”
小老頭呷了一口茶,潤了潤咽喉才說道:“寶貝兒,自從姓佘的和那個孕婦死後,警方有沒有將懷疑對象指向了你?”
楊丹妮搖了搖頭說:“乾爹,這件事,丹妮並沒有做過什麼,他們怎麼會懷疑到我頭上呢?”
小老頭聽了,點了點頭說:“確實,警方辦案子,首先要依據事實來說話,現在都需要講究證據,這樣也好,乾爹也可以省卻一份擔憂。不過,你還是要注意你周圍的一些變化,醫院裡咱們也有你的幫手,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掉車保帥’將你救出來。”
楊丹妮抱住小老頭的脖子在他額頭來了一陣熱吻:“乾爹,您真心疼愛您的女兒,丹妮無以回報,隻要乾爹需要,丹妮都會隨叫隨到前來伺候您老人家的。”
小老頭也緊緊抱住楊丹妮一陣忙活亂吻後這才將楊丹妮輕輕推開:“去吧,寶貝兒,乾爹哪有那麼多精力呀,你乾爹都已經過了六十六歲生日的人,早已是夕陽西暮,要精力旺盛就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乾爹您彆謙虛嘛,乾爹的精神像日月光輝一樣永保不衰,自有奧秒?這不,乾爹今天就讓丹妮醉生夢死了一回,丹妮好幸福好快樂的呀!”
“好啦,寶貝兒,你服伺乾爹舒服,乾爹很高興,但咱們還有許多正事要乾。這回你旅遊結婚還需要乾爹給你做些什麼,你儘管說,乾爹都不在乎,年輕人結婚嘛,總得痛痛快快地享受一下這份幸福的是不是?”
“乾爹,我不需要乾爹再為丹妮花費什麼心血了,丹妮現在什麼都不缺。”楊丹妮的聲音裡帶著十分的滿足感。
小老頭心裡已體味到了這份意思,就笑著說:“這也好,到時候你還需要什麼,都可以告訴我一聲,自然會有人滿足你們的需求的。”
楊丹妮很快就出現在千嬌百媚歌舞廳的包廂裡,她走到沙發上安定地坐下來,她身邊的‘寶貝’有些不滿地對她埋怨說:“美女老板,您今夜選了我,又將我整夜冷落在一邊不理我?離開這麼長時間將我‘涼曬’在一邊,您說,是現在‘補償’我罰幾杯下去?還是‘罰’您唱幾首歌來補償?您自己決定吧!”
這‘寶貝’一起哄,周圍的所有寶貝包括楊丹妮的朋友也都隨聲附和說:“該罰,該罰,先罰酒,後罰歌,再罰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