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鎮國侯府!
劉琅帶著護衛,於傍晚抵達鎮國侯府。
那鎮國侯得知劉琅來了,便出門迎接。
“哈哈,太子殿下,您終於來了。”
鎮國侯大笑,便作了個請的手勢。
“請!”
劉琅踏上一步,便道“打擾了。”
他頗有一股威嚴,令得鎮國侯瞬間肅然。
二人來到了大堂。
大堂,早已擺下了珍饈百味。
劉琅與鎮國侯分彆落座。
酒過三巡。
劉琅向鎮國侯看了一眼。
“不知鎮國侯讓吾前來,不僅是為了請我吃飯喝酒吧?”
劉琅也不等鎮國侯,便自己說了出來。
鎮國侯神色肅斂,他放下酒爵,便道“殿下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那老夫也就開門見山了。”
“好。”
劉琅頷首,朝他看去。
鎮國侯想了一下,便道“太子殿下這次被歹人行刺,可知是誰所為?”
他提到了劉琅遇刺之事。
劉琅沉吟,便搖頭道“毫無頭緒,當時,我也沒想到會被人行刺。”
“難道,鎮國侯知道了?”
劉琅朝著鎮國侯看去。
那鎮國侯的目中,閃過了一抹驚色。
他隨即便搖頭道“其實,老夫也在為殿下追查此事,但事到如今,還不曾有任何頭緒。”
“不過,那行刺殿下之事,定然還在京城。”
鎮國侯捋須,輕抿口茶。
劉琅神色一怔,頓時無語了。
這鎮國侯,說了等於沒說。
劉琅笑了笑,便道“鎮國侯果然眼光毒辣,知道此人還在京城之中。”
鎮國侯聽出劉琅這是反話。
他漲紅了臉,便道“殿下,但老夫以為,這行刺殿下的幕後黑手,或許,便在諸皇子之中。”
鎮國侯說到諸皇子,便壓低了聲音。
劉琅聞言一笑,便道“鎮國侯所言極是。”
頓了一頓,劉琅又問道“可知是誰派人行刺?”
鎮國侯想了一下,神色堅定道“其實,老夫已經知道是誰了,但老夫還沒證據,所以,等證據確鑿,我便告知殿下。”
“多謝。”
劉琅點頭應道。
鎮國侯又想到了一事。
“太子殿下,這也從側麵反應出,您的東宮,要麼守衛薄弱,要麼有細作。”
“侯爺所言,我也想到了。”
劉琅輕抿口茶,朝他問道“不知侯爺有何良策!”
鎮國侯眉頭緊鎖,似有心事。
“太子殿下,如今,陛下病重,您若是增添東宮護衛,恐怕會引起朝局動蕩。”
劉琅頷首。
那周定王以及一幫重臣,都在等著抓他把柄。
所以,這增添東宮護衛,或許會被他們當作暗害陛下的借口。
劉琅朝鎮國侯看去,又問道“您意下如何?”
鎮國侯捋須,便低聲道“太子殿下,實不相瞞,老夫有一女,蒙陛下冊封為離陽郡主,她巾幗不讓須眉,又得武學宗師六難先生收為弟子,不如,讓她保護殿下。”
鎮國侯之言,可把劉琅震驚到了。
這鎮國侯居然讓郡主過來,當他護衛?
這可是堂堂郡主啊。
雖說,這也不是不可以。
但卻足以震驚所有人。
劉琅神色尷尬,便道“這會不會不太好?”
他想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