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陳望進來,司馬玉龍在心中讚歎了一聲。他都聽珊珊講過了,這位陳縣令經過賊匪威逼利誘,甚至以性命相脅卻仍舊不屈服,是個好官。
就是此刻挺直了身板,雙目炯炯有點像即將要上戰場的模樣,視死如歸。
陳望拜見了國主之後,不等他問,便一五一十地將調查結果詳細道來。司馬玉龍聽得認真,麵色十分嚴肅。
陳望講完之後心中忐忑,偷眼瞧去,國主麵色嚴肅的,似乎在沉思什麼。
很好,淳王的罪狀又加了一條。
司馬玉龍心中暗暗記下,正欲開口安撫,卻看見陳望眼裡的各種情緒,有擔憂,有忐忑,還有……希望?
他希望什麼?司馬玉龍暗忖,而後明白了了他的想法。是怕自己袒護淳王吧?如果,他要是這麼做了,這位正直的縣令會如何呢?
是跟著他的態度,息事寧人,還是堅守初心呢?
司馬玉龍嘴角浮現微笑,有些狡黠。
他收斂了情緒,開口問道:“陳望,汙蔑王室,你可知罪?”
陳望猛地抬頭,眼裡的錯愕十分明顯,而後轉為濃濃的失望,低下頭去。
白珊珊也看見了,不解其意,偏過頭卻看見司馬玉龍唇畔的笑意,也笑了出來。她的天佑哥,還真是少年心性呢!
陳望梗著脖子:“國主!微臣不知罪!微臣並未汙蔑淳王,證據確鑿,國主一看便知,請國主判處淳王!”
白珊珊清了清嗓子,道:“陳望!你不過一個小小的縣令,怎麼敢如此大膽,淳王坐擁封地,吃穿不愁,為何要遣賊人掠奪糧食?莫不是你為了摘脫自身瀆職,故意攀汙構陷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