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
抓奸細,又不關我們的事,此時離開反倒是心虛的表現。
你沒看前麵跑的,都被人給攔住了麼。”
李牧一臉淡定的說道。
錦衣衛凶名在外,除了自身的暴力執法外,更多還是文官們給抹黑宣傳的。
肆意妄為,殘害忠良確實存在,但更多還是奉上命行事。
沒有上麵的示意,錦衣衛同樣需要按照規則來。
那些無視官場規則,肆意妄為的家夥,通常都活不長。
三樓上的官宦子弟都能夠沉住氣,他自然也可以。
眨眼的功夫,原本四散而逃的茶客們被逼了回來,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被錦衣衛追殺的“胡人奸細”。
剛剛關閉的茶樓大門,在這些人的劇烈撞擊下,變得搖搖欲墜。
“嗖、嗖、嗖”,箭雨在擊殺胡人奸細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造成了誤傷。
見到這一幕,李牧暗自問候了外麵的錦衣衛全家。
皇城腳下敢這麼執法,也不怕誤傷了皇親國戚,妥妥的一群愣頭青。
沒有絲毫遲疑,李牧當即帶著家丁退往三樓,結果剛上樓梯就被人攔住了。
“幾位,我們是鎮遠侯府的,這位是我家老爺的侄子。”
在報出家門的同時,福寶還拿出了侯府的名帖。
事實證明,出來混還是要看背景。
聽到鎮遠侯府,攔路的立即分出一人上樓向主子彙報。
……
“既然是鎮遠侯的侄子,那就讓他上來吧!
不過他的家丁,必須要一起防守。”
少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對鎮遠侯並不在意,隻是不想憑白無故拉仇恨。
“王爺,您的安全為重……”
不等中年太監說完,少年揮手打斷道:“外麵的局勢太過混亂,我們的人手不夠,很難保證不被拖下水。
何況鎮遠侯身份特殊,真要是把他侄子堵住外麵發生意外,也是不小的麻煩。”
“王爺說的對,老奴見識淺薄了。”
中年太監的馬屁,令少年很是滿意。
……
樓梯口,獲知隻讓自己一人上去,李牧不由眉頭一皺。
“以桌子為屏障,板凳為武器,固守西南角,不要讓外人靠近!”
李牧當即下令道。
君子不立於危牆,樓上的情況一無所知,孤身一人上去了不一定比下麵安全。
與其把命運交給彆人,不如掌控在自己手中。
跟著他進京的家丁,都是從軍中精挑細選的精銳,每一名家丁都是見過血的。
如果不是手中沒有甲胄兵器,這點兒小場麵根本不算什麼。
防禦工事剛剛結成,混亂的人群就衝了進來,一個個直奔三樓而去。
寒光一閃,一個腦袋從樓梯上滾落下來,衝在最前方的茶客為自己的草率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緊接著又是幾聲慘叫,原本拚命爬樓梯的眾人急忙調頭,唯恐淪為刀下亡魂。
見有人靠近,家丁們拿起板凳就準備招呼。
或許是剛才的血的教訓,這次大家變得格外謹慎,見勢不妙急忙躲閃。
轉瞬的功夫,緊隨其後的胡人奸細也進入了茶樓,恐怖的氣氛籠罩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