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昭複又看他,目光變得自然了很多,道:“好看的人我也看的多了,比翼前輩啊、趙元朗啊、趙妙玄、薑初渺、邶婕、小黎……看得多了,也就就麻木了。”
“那就好。”
程昭昭點點頭,遞出兩個儲物袋:“這裡是給你和老頭的東西,一人一個正好。”
隻是姬君溯說了十年之後,程昭昭就覺得這些東西可能準備少了。
姬君溯收下,遞出一隻木簪。
“禮尚往來?”程昭昭接過木簪,就下意識就抬頭看他的發冠,果然已經換成了一根白玉發簪。
這是他最近用的那根。
這木簪呈深棕色,表麵被打磨的很光滑,頂端刻著一個五瓣桃花。
程昭昭猛然抬頭:“西山城,是你!”
“喜歡嗎?”
程昭昭緊了緊手裡的木簪,正色道:“很喜歡,還有謝謝你。”
姬君溯淡淡道:“喜歡就好。”
“我還有個問題!”程昭昭又道。
“你問。”
程昭昭盯著他白玉無瑕的臉,問道:“你是不是每日都往自己的臉上抹了凝肌膏!”
姬君溯:“……”
“我就說同住大平村,共飲大平水,為何你越來越好看,我就又黑又醜,你一定是想讓我來襯托你的美……”
姬君溯起身:“打擾了,順風,我們走。”
……
對於姬君溯和順風的離開,最高興的莫過於千裡了。
不僅不會再被按在地上摩擦,它也重新俘獲了那些師姐師妹們的關愛,日子過的彆提有多滋潤。
順風和千裡之間的差距,程昭昭自然看在眼裡。
不動聲色的專門到藏書閣裡刻錄了許多關於靈獸進階的玉簡,又費了一大筆功績分在發布了任務,找到了一本專門關於天鷹海東進階的古籍。
一套專門針對千裡,魔鬼般的訓練即將開展。
此時正在小竹屋‘奮筆疾書’的千裡突然打了一個哆嗦,朝外探出頭去,正對上程昭昭泛著古怪笑意的臉,當下縮回了腦袋。
翌日,千裡就被程昭昭拉上了千重崖:“這裡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千裡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就這千重崖,當初它進階之後就沒放在眼裡過。
它這眼神裡你表達的意思,程昭昭自然心領神會,她笑的和藹,道:“嗯嗯,我當然不會小瞧你,這千重崖對你來說的確是小意思。”
“咯咯!”
“那從今日開始你就去那座山吧。”
千裡順著程昭昭的目光望去,猛然瞪大了眼:“咯咯!”
程昭昭指的便是整個東嶺最高的山峰指天峰。
古籍上說,天鷹海東雖生性驕傲、性子卻極為堅韌,生在北淵雪域尤為耐寒。撐開雙翼日行千裡,雨雪颶風皆不可擋。越是艱險,越能激發它的鬥誌,迎難而上。
“聽比翼前輩說,雲間劍海裡凝有一些雲魄珠,往後你每日都給我帶一顆下來。”
千裡疾呼,神情憤懣。
“我也沒有阻止你在門派裡遊玩啊,隻要每日有一顆雲魄珠交差,我就不管你了。”
“咯咯!”
“你放心,我會跟比翼前輩打好招呼,聽說雲間劍海並不禁製弟子們進入,隻是得上的去才行。”
“咯……”
“對了,忘了告訴你,雲魄珠離了雲間劍海一個時辰後就會消散。所以你彆想著一次偷奸耍滑,不管用哦。”
程昭昭笑得一臉慈祥。
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