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原本是怕安彥堯怕得要命,此刻,她卻覺得帶笑的他好親切。
傍晚的霞光罩在他俊美的臉龐上,白淨的肌膚淺染銅色,怎麼看怎麼舒服。
“不補眠了,怕今晚又失眠。”放下戒備心,她歡快鑽進車子裡,等他上車。“我們去福利院看看勻勻,順便在那附近的河邊走走吧,好不好?”
以前她飯後常去河邊散步的,自從她在大橋那兒出過事,她就快一年沒有去河邊散過步了,突然好想沿河走走,吹吹清風。
“好。”回憶起從河裡將她救起的那一刻,坐在駕駛座上背對著她的他沉下眸點頭。“為什麼突然會想要去那兒?”
那時候他循著蘺草香尋到那附近,剛好遇上沉入水中奄奄一息的她,陰差陽錯地就救了她。
“突然間就想去走走。”其實是安姨提醒她說那附近的各種綠草已經長得很好,值得去轉轉。
“嗯。那天那樣對你,對不起,是我太衝動。”
“沒關係。”
雖然那天他故意占用她的閨床,還趁她睡著時將她抱到床上和他躺一起,還……嗬,但她還是不能責怪他。
呃?這麼一回想,他這直接的作風真是和落宅很像啊。
嗬,要他倆是同一個人,那她豈不是省了一通煩惱?
可惜,這怎麼可能。
“喜歡我嗎?”
車子前行,道路兩旁的行人刷刷後退,安彥堯突然發問,洛櫻呆住。
前一秒還向她道歉,這一秒就問她這種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我……”
“嗯,我知道了。”她支支吾吾,他淡笑一聲回應,消除她的尷尬。
“知道什麼?”
“知道你不會說‘喜歡’。你現在還是喜歡林哲嗎?”
“……嗯,抱歉。”
她向他提起過她和林哲的事情,但是他沒有見過林哲,而他提起他時,卻像是在提一個他熟識的人一般,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我還沒有見過他呢。”
犯疑惑間,他來這麼一句,洛櫻盯住他的後腦勺輕聲:“你想見他?”
她倒是希望林哲能夠見到他,林哲總能看出一些她看不出來的人和物,說實在話,她還是很好奇他和安姨的來曆,真正的來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彥堯哥,你是真心想要拿下我?”
“看著像假意嗎?”
“像。”
“你的直覺?”
直覺?不算特殊的字眼,她聽著卻心頭一驚。
“不是,是分析出來的。”
“說來聽聽。”
“不敢說。”
“那我猜猜。是因為介意我和前女友之間的事情?”
“猜的真準。萬一哪天你找到她了,我怎麼辦?”
“找到又怎樣,回不到從前了。”
“可是,我總感覺,你還是放不下她。”
“嗬,如果你把我的心填滿了,你覺得我還會放不下嗎?”
“我沒有這種自信。”
她不了解他對他前女友的感情究竟是有多深,但可以從與他的聊談中感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
所以,她是真的沒有救他脫離苦海的勇氣。
“並不是沒有自信,隻是你不喜歡我。”
“……”他怎麼越來越直接了?
“喜歡是不能勉強的,我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也不能占據你心中的一席之地,不過,我就是想表達自己對你的感情。在我的世界裡,你是最特殊的存在。你說要我給你點兒時間,我會給你。你答應過,要先考慮我,希望你還記得。不要覺得我現在提這些是在逼你,我隻是在為你考慮,以後彆再和南宮翊走太近了,更不要在他和韓依嵐之間插一腳。寧願你和林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