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養我我感激,可是要說什麼白吃白喝這種話路隊長就不答應了。
昨晚覺醒後他發現自己的感知能力大大增強,
空氣中的熱浪,刮過的微風,路鳴澤的磨牙聲都能清晰的感應到,讓他很是沒有睡好。
一出門他就覺得不對勁,隱隱約約感覺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
可是仔細打量了四周除了發現街角零星幾個探頭之外並沒有看見有人。
路明非警惕的裝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步伐輕鬆的走出了老小區,沿著小河開始四處閒逛,
他並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就那麼隨心的走著,
今天出門也沒什麼正經目的,先看看有沒什麼路子能弄點快錢,
再找個開闊一點的地方練習練習鬼道,試驗一下自己有巔峰期幾成的實力,
發現了身周的不對勁他也就不著急了,慢慢帶著人兜圈子就是了,順便回憶回憶美好的過去,
在屍魂界廝殺了幾十年,看著路邊的車水馬龍心底不由一陣放鬆,可是一想到那清亮的刀光,無情的雙眸,心底又給憤恨填滿。
路明非想不明白自己有什麼理由會被人監視,一個窮學生,長的衰,運氣差,毫無女人緣,這樣的人大街上十個人裡估摸著就有八個,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還是專心的看看有沒有什麼來錢快,不費事,不操心的好路子。
當學生的時候有一丁點生活費,真央靈術院的時候吃住全包,當隊員的時候開始有了薪水,
當副隊長的時候偶爾有些私人費用也可以在公賬走掉,藍染並不管這些小事,
當代理隊長時天天跟更木劍八切磋受傷後去四番隊快速治療可不是一筆小錢,
不僅自己的薪水存款搭進去了還把隊內經費挪用一空,還欠了一百年工資。
他不知道與藍染的決戰勝率是多少,萬一死了那不是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放心大膽的簽欠條,
四番隊卯之花隊長應該也是看出他的決意了,沒在意欠條的事,安排手下席官給路隊長敞開了治。
所以他路明非這麼大的隊長就沒打過一天工,
打什麼工,這輩子不可能打工,
過慣了特權階級生活的路隊長沒有一點認真乾活的心思,
隻想來點快錢。
打量了街角的銀行後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算了算了,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好人可是也不至於要去搶...銀行撿東西。
好歹也是乾過公安分局局長的男人,不能一點格調都沒有。
可是......不能搶銀行的話,那搶點什麼呢??
看了一上午的行情,
沒發現一家好動手又不用負法律責任的店,
路明非不由有點沮喪。
正午的陽光熾烈灼熱,知了瘋狂的嘶吼,
蟄伏多年換來一朝放縱,儘情地向大地展示自己的活力。
熱浪從天空墜落,地麵一陣蒸騰,
濕熱的風壓的人喘不上氣。
路明非摸了摸肚子,昨夜過後他感覺到死神之力開始融合,副作用是很容易感覺到餓。
一路逛到了商場,天氣實在太熱,他決定進商場躲躲,順便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他拐進一樓的麥當勞,準備吹會兒空調緩緩。
沒想到一進門就有人喊他的名字,
“路明非!”帶點軟糯的聲音擊穿了時空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