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敗家娘親(1 / 2)

歎了口氣,錢茜茹無力地往後跌坐,雙手忍不住捂住臉,纖細的雙肩顫抖,點點晶瑩從她指縫間漸漸溢出。

容禦和重離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一時間,整個包廂的氣氛陷入壓抑。

無措地左右看看,不知道爹娘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糖糖下意識地就覺得是自己犯錯,惹爹娘傷心了。

她抽抽小鼻子,難過地微微拉扯錢茜茹的衣袖,軟著聲兒道歉。

“娘親對不起,糖寶錯了,糖寶不應該亂跑,讓您和爹爹擔心,娘親彆哭了,糖寶以後乖乖聽爹娘話,娘親……”

認錯的話還未說完,她小小的身子就被錢茜茹一把摟進懷中,緊緊地抱住,似乎生怕稍微放鬆一分,糖糖就會消失不見了一般。

“糖寶,答應娘親,不要再離開娘親了!娘親……娘親不能再失去你!”

錢茜茹語氣顫抖,似乎有些陷入魔障的樣子,顯得有點點可怕。

糖糖卻不怕,她隻是小大人似地抬起小手拍拍錢茜茹的肩膀,熟練地安慰道:“不怕不怕,娘親不怕,糖寶在這裡,不要怕了。”

在女兒懂事的安慰下,錢茜茹漸漸平複心情,將自己從心魔的迷障中拔出。

她本不願變成如此可怕的模樣,隻是當年大女兒的死,終究給她太大打擊。

哪怕知曉如今的小女兒便是大女兒的轉世,可對待失而複得的珍寶,她除了變得更加珍惜寵愛她之外,也變得越發患得患失。

事到如今,竟是成了心魔。

“叩叩叩……”

正當包廂內的氣氛陷入冰點之時,包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叩響。

見容禦一家子的模樣,想也知曉他們如今是沒心情理會門外之人。

重離隻能略一抬指,靈光閃過,緊閉的包廂門自動打開,顯露出門外之人。

見到來人,容禦眉梢微凝,神情冷漠:“這不是陶場主?不知你此行前來,所謂何事?”

話雖客套,可卻完全是諷刺的語氣,完完全全表露了對來人的不待見。

原來這陶場主便是東離拍賣場明麵上的主事人,所以容禦會遷怒他很正常。

哪怕他知曉,東離拍賣場實際上的主人根本不是陶場主,陶場主頂多隻是個管事,可他的怒火總得有個發泄的地方不是?

直麵仙帝的怒火,陶場主抑製不住地兩股戰戰,冷汗直流,但他還是強撐著,將手中托盤高舉過頭,恭敬地呈給容禦仙帝。

“帝君且息怒,此為月華帝流漿,乃是尊上命小的親自給您送來的賠禮。”

“賠禮?”拿月華帝流漿當賠禮?

容禦眉梢一挑,瞬間收斂氣勢,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那托盤上被精心封存的水晶瓶子便自動飛起,落入他掌心之間。

撫手散去瓶身上的禁製,小心打開瓶塞。

一股清冽如月華般的幽香緩緩溢出,聞之令人通體舒暢。

容禦甚至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剛剛突破不久的修為又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生怕再多打開一會兒便讓藥性流失,容禦眼疾手快地將瓶塞堵回去,又自己封了層層禁製,確保再無一絲氣息泄露之後,才放心般地緩和了臉色。

“替本帝多謝尊上。”

拿出自己方才叫價的一百萬極品仙玉,再另外添上五十萬,全部丟到陶場主手中的托盤上,容禦擺明了不想欠人情。

莫名其妙地停拍,又莫名其妙地將月華帝流漿贈與他,此事如何想,容禦都覺得有蹊蹺。

一位仙尊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欠的,他寧願多花點錢財,就當消災了。

卻不曾想,接了他仙玉的陶場主像是一下子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般,當即誠惶誠恐地跪倒在地,不足地磕頭求饒。

“使不得啊帝君,若是讓尊上知曉小的擅自收您錢財,定會將小的打落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聞言,錢茜茹黛眉微蹙:“那東離仙尊當真如此殘酷?”

那她怎麼聽聞傳言,東離仙尊為人雖冷漠,但對底下之人卻有顆仁愛之心,而非那種稍有不順便喊打喊殺之人。

怎地這陶場主說得人家跟洪水猛獸一般?

見錢茜茹居然都開始懷疑上自家尊上的人品了,自知出了招臭棋,陶場主連忙起身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隨後終是實話實話道:“實不相瞞,尊上其實說了,此月華帝流漿乃是贈與糖寶小主子的,連帶著這座拍賣場,也一並歸入糖寶小主子名下,作為見麵禮。”

既然整個拍賣場都是糖寶的,那她想要拿個月華帝流漿而已,陶場主又如何敢要錢?

聽完事情前因後果,容禦夫妻皆神情複雜地麵麵相視。

在妻子的眼神示意下,容禦態度恢複謙和地對陶場主道:“不知陶場主可否幫忙引薦東離仙尊?”

“這……”陶場主為難地停頓片刻,念及尊上對這對夫妻的孩子那般上心的態度,終是點頭應許:“兩位帝君且先瞧瞧這拍賣會,待小的前去請示尊上。”

“可,陶場主請慢行。”

此時距離拍賣會結束還有將近半場,有的是時間讓陶場主去通知東離仙尊。

手中還捏著月華帝流漿,但容禦夫妻與重離都沒了繼續看拍賣會的心思。

隻有糖糖,人小,好奇心卻大,總是忍不住扒拉在露台邊,不住地盯著底下各種稀奇古怪的拍賣品。

什麼仙花神果不過尋常,神兵利器也算威武,靈丹妙藥更有奇效,最有意思的還是那些來自於曆史上某某上仙、某某聖人、某某大能者的私人之物。

什麼手帕小衣都是尋常,最絕的是居然還能拿出夜壺來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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