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比賽決賽是在月考前進行,因此對其他人可能僅僅是月考前的放鬆。
對於校隊的體育生們而言,這就是體考前,僅有的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月考結束的這一天下午,何年跟孟江走在回寢室收拾東西的路上。
“老何,你聽說沒有,咱們教練今天去找班主任,好像是為你成績的事情。”
“聽說了,但那又怎麼樣,你擔心我的成績不好?”
“我到是不擔心,但教練他不一定這麼想啊,他一定覺得,你要是文化課成績不行,趁這次機會,趕緊轉體育生,考上好大學的機會更大。”
孟江手舞足蹈的說道,就好像是他自己一樣。
說起身體底子,何年感覺他更加不錯一點,就是太毛躁,自己的話,隻能說比普通人好一點,再加上一點點運氣,才顯得比較突出把。
“我還是有理想的。”
“什麼意思?”
“體育類專業不適合我,所以還是留給喜歡它的人吧。”
何年踏上宿舍樓門前的台階,回頭給孟江留下的這一句話。
孟江倒是沒那麼多,隻感覺能上一所重點大學就行,專業啥的以後再說。
不過如果考慮其他因素的話……
“我知道了!”孟江跑向何年。
“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你的理想是什麼了?”
“嗯?是什麼?”
“我不說,因為我也差不多。”
孟江咧嘴笑著,莫名透著一股子傻憨。
何年翻了翻眼皮,他自己都還在猶豫要不要重新報考當年選修的專業,所謂理想也隻是說說而已。
孟江這純粹是想跟王萌萌報考一個專業。
要是王萌萌想法沒變的話,跟幼師相關的專業可並不合適孟江。
“對了,許瑤給你的字謎,你解出來沒有,說了些什麼啊?”
“還沒,不過大概跟你和萌萌沒關係,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這不是好奇嘛。”
回到寢室後,孟江跟何年整理著東西,順口問了一句,但被他給懟了回去。
在孟江繼續碎碎念同時,何年看著行李箱中的那封信,目光不由停留。
信在比賽結束那天晚上,他就已經整理出來了。
‘人們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事先說明,我接下來說的事情,絕對絕對不是我每天在想的事情,每天試卷那麼多,我哪有時間想這些嘛。
其實吧,你也有責任,要不是你那天說的話,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嗯,我還沒說我做的是什麼樣的夢吧。
那要先恭喜你,你要當爸爸了,不過是在夢裡。
不過嘛,現在的你還不配,你哪有夢裡的孩子他爸那麼溫柔,從懷孕開始,每天給我洗腳倒水,所有時還做的更多,不過我不能說。
但我為什麼感覺,夢裡的孩子他爸跟你也好像,難道這就是你以後結婚之後的樣子,那樣的話,我還蠻期待的……
一直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彆人,現在說出來舒服多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解開這封信,夢裡的孩子他爸,解了十幾次,還我告訴他辦法,才解開,好笨哦。
我是希望你能解開,所以下次過來找我的時候,告訴我一下,孩子的名字起什麼,好不好。’
這讓何年怎麼敢承認,自己解開字謎了嘛。
一旦告訴她自己解開了,不相當於告訴老婆自己是從未來回來的嗎?
不過這也解釋了,自己在許瑤家的時候,她那些反常的行為是為什麼。
自己都能像小說中寫的那樣,莫名其妙重生回來,她跟著類似小說中做一些以後的夢也沒什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