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婭一時間有些懵了,“啊...啊?”
“你什麼意思?裝糊塗是吧!”雷野怒了,“我跟了你五年,這五年的青春你該怎麼賠我,你那表情什麼意思?你想說男人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了嗎?氣冷抖,各位!看熱鬨的各位大部分都是男性,誰懂啊,我們這樣的好男人辛辛苦苦地在外麵賺錢,回到家裡又要做家務提供情緒價值,可結果呢,到頭來卻落的一手空,真下頭啊這個女人!”
看戲的人確實大部分都是男性探索者。
準確地說,探索者公會之中,本就是男性探索者相對較多。
聽了這些話,那些人有所觸動似的大聲應和著,嚇得洛婭馬上縮了脖子。
“嗝——”雷野猛地一抽抽,像是咽氣了似的。
而後直直地倒在地上。
緩了幾秒,他開始撲騰起來,拍打著地麵鬨騰。
“我的命好苦呀——”
一般情況下,這是在說不過彆人的時候才能逆風翻盤的壓箱底的招數,然而此刻我擁有正義,在異世界不會被輕易推翻的正義,洛婭,你投降吧。
你想辯駁?你若是能把過程完整地複述出來,也好。
那個時候我更是要薄紗你了。
就在公會越發鬨騰的此時,外麵的天色迅速陷入灰暗。
雷野扭頭看向探索者公會的門外,那是一股黑霧正緩緩降下來。
在大喊著敵襲的混亂的人群中,在洛婭呆滯的視線裡,躺在地上的雷野又坐了起來,看向有著高挑身材的,站在門口的少女。
“Ciallo~(∠?ω<)⌒★”
她向室內比了個耶。
布婭笛是也。
一看到那個人的頭上沒有角,已經拿起武器的那些探索者各自鬆了口氣,又坐回去繼續看熱鬨,而布婭笛豪笑著大步上前,來到這場鬨劇的中心。
“很好,果然有樂子,那麼機會難得,請看VCR!”
布婭笛一把抓住雷野的儲物袋,掏出幻景水晶,光幕展開!
那是五年前的,洛婭與勇者進行的交易,她以五枚大金幣的價格,把雷野賣給了勇者小隊,利用雷野毫不猶豫地接下的那杯水。
在洛婭瞬間崩潰的慘叫聲中,雷野看著那快放的一幕幕。
很意外地,時隔多年他被束縛的真相被呈現在眼前,他卻沒有多傷心。
他隻是發出一聲很輕的歎息,略有釋懷。
“其實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怎樣一步步變成這個b樣子的呢?總不能真是我給養廢了?現在看來還好,就隻是我選錯了人。”
“哼、哼、哼、哼...”旁邊的布婭笛挽上雷野的手臂,神情愉悅地欣賞著洛婭愈發扭曲的表情。
“啊...啊啊...不要...”洛婭終於擠出聲音來,布婭笛這一下搞得她是真的破防了,她手足無措地張著嘴巴,“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為什麼要讓他看到...(抽氣)這種...絕對不行...”
“我們回家吧,回玉足堡去,給你安排的女仆團是按照之前的配置來的,可以嗎?”
“嗯。”
沒有理會洛婭,布婭笛拉著雷野往外走。
總覺得布婭笛是故意表現出特彆恩愛的樣子來。
雷野也沒拒絕,他知道,已經被布婭笛盯上的自己下半輩子早就算是有了。
反正遲早要被掛在天上,何不早點享受呢。
洛婭表情扭曲,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麵,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直到看著雷野被裹入到黑霧裡,她終於意識到,這或許就是最後的彆離的時候,她終於放聲大哭。
“彆這樣...彆這樣!給我個機會,給我個補救的機會!”
“雷野!雷野啊啊...”
她在後麵追著跑起來。
“還會再見嗎,雷野?!”
...
回到雷野家。
要帶走的東西已經收進儲物袋,包括煉金工作室的那些頂級器具。
而獅鷲已經在門口的位置準備就緒了。
那隻獅鷲正在看著門口的石頭妹妹,瑟瑟發抖。
忘了這回事...墨菲要怎麼帶走?
就在他犯愁的時候,布婭笛隨手搓了個響指,巨大的魔力泡泡把墨菲包裹起來,托著她升起來。
然後跳到獅鷲的背上。
不愧是布婭笛,輕易就做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
雷野歎息著把潔潔抓起來,夾在腋下,帶著昆萊爬上獅鷲。
接下來就又要到焦土去了,結果卻莫名有種回家的感覺,真是搞不懂。
大概是這個地方沒什麼東西值得留戀。
——焦土——
七八個小時過後。
終於,在天色黑下來的時候,雷野抵達了玉足堡。
唉呀這感覺真像是回家一樣。
大門一開,便看到門口站著兩排女仆,向著這邊行禮。
“歡迎回來,老爺。”
雷野一眼看到某位女仆藏在屁股後麵露出一截的煙鬥,還有某位女仆那過分龐大的身材。
還真是原班人馬。
但這群人當時麵對自己的時候可沒有這麼禮貌啊,靠著處男宣言才讓她們老老實實地乾活,這一個個咋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可靠起來了?
噢對,身邊跟著布婭笛呢。
看著布婭笛回到焦土之後不再掩飾那對巨大的角,雷野心中恍然。
他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麵,抖得像是篩子的那位女仆,她就像是被強行推上舞台表演的孤僻小孩一樣,一副要死的樣子,卻汗流浹背地強撐著微笑。
“歡、歡迎回來,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