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經曆過的事情,再來一次,又怎會彷徨?
難受嗎?不難受的。
她喝了絕子湯又如何?她本就不想為趙奕生孩子,他不配。
這些流言蜚語又如何?他們看著她的笑話,卻隻能看個笑話而已,她依舊是尊貴的貴妃,可以拿捏他們的人。
前世裡想不通,鑽了牛角尖,這一次,她怎麼還允許自己那麼蠢?
葉綰綰不僅不難受,反而很是悠然自得,看著事情發展,仿佛在看一幕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大戲。
後宮妃嬪前來拜見,葉綰綰讓人全部攔住,一個都不見,不管借口多好聽,不過是來看她笑話,想奚落她的。
那些營養怪氣的話她早就聽膩了,她們不嫌累,她卻嫌她們礙眼。
葉綰綰不見外麵那些人,除了抄書和保養自己也沒有彆的事情,閒來無事,倒是愛上了吃外麵的東西。
天一樓的包子、天香樓的燒雞、雲客樓的鹵菜,最開始還隻是各家出名的酒樓,後來就變成了城西街頭老頭子賣的糖葫蘆、城南老婆婆的烤紅薯,東三街的釀院子,北窄巷的炸丸子。
那些東西,林姑姑都不知道,她真好奇貴妃娘娘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娘娘折騰人,但這小沉子竟然一樣不落都給找來了,也是讓林姑姑無比佩服。
雖說這吃得東西越來越接地氣,但貴妃娘娘的身子倒是越來越好了。
就算不上妝,也不顯慘白,麵色紅潤,消瘦的五官也圓滿了不少,看起來像是一朵開得無比飽滿的花兒。
這模樣哪個男兒看了不心動?
外麵那些人還在嘲笑娘娘不能生育,等著吧,等娘娘解了禁足,讓皇上看到這幅模樣,屆時定然榮寵無雙,有她們哭得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