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一切,風絕坐在床邊,急切地等待著醫生到來。
譚達飛辦事效率很快。
十幾分鐘之後,他便帶著醫生火急火燎地趕來。
“少爺,醫生來了。”
打開房門,譚達飛一隻腳剛踏進房間,就被一道低沉的聲音喝住,“你出去。”
“啊?”
譚達飛愣了一下,他下意識抬頭看向房間中央白色的大床,看著床上閉著眼睛躺著的女孩,連忙後退了兩步。
額……
少爺這變態的占有欲,真是從小到大,哪怕是失憶了也沒一點改變。
風絕這個人從小就性格霸道,是他的東西彆人最好是彆想,就算是他不想要了寧可把它丟掉,他也不會把它給彆人。
醫生被風絕冰冷的眼神嚇到,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疑惑地看著譚達飛。
風絕瞪了醫生一眼,“還不進來?”
醫生:“……”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氣場這麼嚇人?
醫生走過去,戰戰兢兢地道:“先生,請你先去旁邊等著,我先給這位女士做個檢查。”
“……”
風絕看了書顏顏一眼,不情不願地讓開了位置。
醫生走到床邊,用手掰開舒顏顏的眼睛看了看,隨後又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浴袍。
風絕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冷聲喝道:“你乾什麼?”
醫生嚇得一抖,無奈道:“先生,我懷疑她……她……咳咳……哪個部位受傷了,我得檢查一下。”
“……”
風絕耳朵猛地一燙。
這才想起剛才換床單時,床單上一小灘血紅色的印記。
她已經生了三個孩子,顯然不可能是初血,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受傷了。
昨晚他竟然如此粗心大意,連她受傷了都沒察覺到。
風絕臉上閃過一抹懊惱,鬆開醫生的手腕。
“給她好好檢查,用最好的藥。”
說完,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醫生後怕地拍了拍心口,掀開舒顏顏身上的浴袍看了一眼,頓時臉色一變。
她是婦科醫生,來的路上她詢問過譚達飛情況,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心裡已經多少有了幾分猜測。
這種情況,她並不是沒見過,但像這麼慘烈的還是頭一個。
唉。
同樣身為女人,她同情地歎了一口氣。
造孽。
回想剛才那個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這人一看就知道脾氣不好,在床上還如此不知道憐香惜玉,如果他們是情侶的話,那女孩以後還有得苦頭吃了。
這兩人型號都不匹配。
咳咳。
醫生老臉一紅,收起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給舒顏顏配藥。
門外。
風絕背靠在牆壁上,低垂著腦袋,摸了摸口袋,卻發現自己穿的是酒店的浴袍。
他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譚達飛。
“有沒有煙?”
譚達飛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遞到他的麵前,臉上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少爺,你這也太……”
他低頭瞥了瞥風絕某處,表情意味深長。
譚達飛從小在風家長大,跟風絕關係不一般,是為數不多敢跟他開開玩笑的人。
風絕一記冷眼掃過去,“閉上你的嘴巴!”
他知道他想說什麼,但他一點都不想聽。
譚達飛憋著笑,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不過,他看風絕的眼神徹底變了。
真是看不出來,平時那個禁欲冷情的大少爺,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樣子,竟然把人家女孩子都給做暈過去了,這得多瘋狂?
隻是……少爺現在失了憶,不記得之前的事情,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