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個仗打得太大了之後。
似乎就失去了戰爭本來的味道。
潘鳳此時就很有這種感覺。
他看著麵前的一張張地圖。
似乎還是才繪製出來的，飄著一股淡淡的墨汁兒味兒，他現在已經不需要騎馬，也不需要拿槍上陣了。
他隻需要在一張張的地圖麵前，隨意的擺弄一下，稍微動動手指，戰爭就這樣的開始了。
但是……
這種感覺吧。
讓他感覺到渾身有點兒不自然，還不如直接上陣是拚殺呢！
畢竟，這麼多年，他都是一路拚殺過來的，現在讓他紙上談兵，他哪兒會啊！
以前，他一直都以為紙上談兵是罵人的話，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了。
因為……
紙上談兵也不是一件簡單事兒啊！
不知道戰場之上的具體情況，這軍隊該如何調動？
調動過去了，仗打起來了，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成功了該往哪裡走，失敗了該怎麼辦？
還要考慮天氣，考慮士兵的情況，考慮幾萬人的吃喝拉撒，甚至要考慮到軍士們的心情如何。
但是在紙上，終究是在紙上。
潘鳳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這對他來說也實在是太難了。
他想要出去的透口氣。
身後的幾位幕僚都在看著他。
“看著我乾什麼……”
“你們有什麼辦法就來給我說。”
王淩的手裡提筆，潘鳳還以為王淩有什麼要說的，“怎麼？彥雲你有話說？”
“啊？”王淩微微一愣的說道：“沒有啊！”
“那你提筆乾什麼？”潘鳳問。
王淩說：“這許久沒有的動了，墨汁都已經乾了。”
“我得重新將墨汁兒給散開。”
潘鳳翻了翻白眼，轉身出去。
馬車外麵陽光猛烈。
現在已經是大中午了，並且周圍響起了蟬鳴聲，代表著現在已經進入夏天了。
潘鳳也脫掉了身上的鎧甲，嘴裡呢喃著，“也不上陣打仗了，穿著這鎧甲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