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轉頭看著身後的燃燒著虎牢關說“看著虎牢關燃燒起來了。”
“那一定是關內的侯林守不住了，選擇了玉石俱焚，將城內的資源都給燒了。”
“完全可以相信。”
“呂布這一路被趕得到處跑，顛沛流離，他軍隊之中，無論是糧草還是什麼，早就已經消耗殆儘了。”
“他就算是拿下了一個一片廢墟的虎牢關有什麼用呢？”
“他唯一活下去的辦法就是出來劫掠。”
“這附近最近的城不就隻有這個的鞏義縣了嗎？”
“隻要他敢進鞏義城，進去了之後就不要讓他出來了。”
“我們也可以……”
“一把火將這鞏義給直接燒了算了。”
潘鳳回頭看了一眼法正，說道“城內可有著好幾萬的百姓，你怎麼能夠說得出這種話來的。”
“難道……”
“城內的那些百姓，就不是我治下的百姓了嗎？”
“他們也是我治下的百姓，那是一條條鮮紅的生命的。”
“我可以犧牲掉他們，那麼……我也能夠犧牲掉風城，犧牲掉任何人。”
“到時候誰還能信我？”
法正說“如果，不把呂布給困住的話。”
“恐怕難以將呂布給徹底的弄死！”
“呂布在兗州來來回回的跑了這麼久，曹操都沒能把呂布給抓住。”
“我們想要抓住呂布的話，恐怕是太難了。”
潘鳳說“現在不一樣了……”
“以前我們可以放棄掉一切，但是現在不行了。”
潘鳳自從有了孩子之後，他忽然一下子就仿佛是有了同理心了。
“我們要做該做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法正說道“等你以後就會理解的。”
法正的嘴角微微動，嘴裡呢喃著，“有些人就是一輩子都理解不了的。”
“呼……”潘鳳的嘴裡吐出一口氣，說道“不過，我們還可以圍繞著的鞏義，做一些工作的。”
法正輕輕的搖頭，“將軍，有時候婦人之仁。”
“恐怕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呂布身邊的謀士是陳宮！”
“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潘鳳以前和陳宮在一起共事過，他當然知道陳宮的厲害。
不過，大概知道呂布要來鞏義劫掠，那麼就可以在鞏義周圍布防。
……
虎牢關燃燒了一夜。
等到天亮的時候。
陳宮站在了幾乎已經燒成了一片廢墟的土地之上。
他伸手從地麵之上撿起了一塊黑黢黢的炭。
這漆黑的木炭是糧食被燒成的焦炭。
他將焦炭給放在嘴裡微微嘗了嘗。
很苦。
那是一股……非常苦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糧食啊！糧食……”
陳宮的眼眶之中，似乎有著眼淚在打轉，他兗州看過了太多的餓殍。
他原本可能並不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
隻不過看得多了之後，心就軟了，畢竟誰也不是鐵石心腸啊！
等到呂布走了過來，說“公台！”
“城內一粒糧食都沒給我們留下。”
“怎麼辦啊？”
“這附近我還挺熟悉的，不遠處就有著一個鞏義縣！”
“我們現在過去的搶點兒，把肚子給微微填飽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