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保下了他的兒子。
他的家雖然沒有被抄。
不過,沮鵠的東西都已經被帶走了。
沮授也交了幾十萬金的罰金。
整個沮家除了一個宅子以外,基本上都被搬空了。
不過,沮鵠是一點兒都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看著被搬空的家,嘴裡微微動了動,說道:“潘鳳還真是狠啊!”
“一點兒都不給我們留。”
“爹,你為他辦事兒這麼多年。”
“說辭就給辭了?連三辭三讓都沒有?”
“娘的!”
沮授緩緩轉頭看著沮鵠,說道:“這不是留了你一命嗎?”
“爹。”沮鵠不由的叫了起來,“潘鳳做得這麼絕,我們還有必要在風城待下去嗎?”
沮授的眼睛微微動了動,臉上的肌肉漸漸緊繃起來。
這些天來他一直都沒有將自己任何的情緒給暴露出來。
現在,他是真的憤怒了。
嘴角微微動了動,說道:“滾!”
沮鵠的臉色也是一變,以前仗著他爹是司空,那可以說是不可一世啊。
風城裡的那些官二代,在看見他時,都得叫上一聲大哥。
可是,現在風向一下子改變了。
他也失去了以前那不可一世的底氣。
所有人都在他做分割,他好像是瘟疫一樣,看見了他都得躲得遠遠的,他喉嚨蠕動著,問道:“爹,我……我該去哪兒啊?”
沮授說道:“你想去哪兒就哪兒。”
“天下這麼大,難道你還找不到一個地方去嗎?”
“你從小就很聰明!”
“這麼多年,吾也一直將你給帶在身邊培養。”
“你也該長大了。”
“走吧!”
“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吾也已經做到了……”
“吾能做的一切了。”
“趕緊走!”
“家裡你看看還有什麼能拿的,拿了就趕緊走吧!”
“天大地大,難道你還找不到一個容身之所?”
沮鵠的眼睛裡好像一下子慌張了起來,“爹,你……你不能趕我走!”
沮授緩緩一回頭,眼睛看著的沮鵠時,那眼神一下子就看得那沮鵠渾身發毛。
沮授縱橫天下這麼多年了。
他沒在韓馥麾下的時候,就已經是冀州高官了,為了支撐起家族,在韓馥入主冀州時,他立刻就選擇了韓馥。
在冀州出了變故時。
潘鳳和袁紹之間。
那種情況之下,隻要是一個正常人,都應該選擇袁紹的。
不過,他走了一步險棋,選擇了潘鳳!
選擇潘鳳之後,他也顯赫一時,成為了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司空。
越是身居高位,就越加如履薄冰。
當他從司空位置上退下來時,他也長長鬆了口氣,好像身上擔子卸下了。
一開始他也是想要培養沮鵠,現在看來……
這沮鵠實在是難成大器。
他隻能去培養一下小兒子。
沮鴻。
沮鴻比潘心大了幾歲。
如果,培養得好的話,等到潘心掌權了。
沮鴻也能夠成為朝中支柱。
他雖然是離開了朝廷,不過,他做司空這麼多年,朝中有一半兒的官員,都可以說是他門生。
他勢力還在。
想要將他小兒子給扶持上去,也並不是沒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