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
“吾見文遠,如見神祇。”
張遼站起身來,按住了腰間的長刀,說道:“主公,上馬先走!”
“主公隻管望北而去。”
曹操問道:“文遠你呢?”
張遼望向了曹操的身後,說道:“吾去攔截潘鳳。”
“等吾追上主公之時,那便就是吾大敗潘鳳時。”
“不勝不歸!”
“隻要吾尚在,就不會放一個風軍過去。”
“必佑主公安穩。”
曹操此時使勁兒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有文遠在,吾也就安心了。”
說著。
曹操將腰間的寶劍解下,遞給了張遼,“此乃吾之貼身佩劍,名曰倚天。”
“倚天鎮威,青釭殺人。”
“可惜青釭劍已經在亂軍之中遺失了。”
“有這倚天在手,魏軍皆聽從汝之調遣。”
張遼接下了倚天劍,扶著曹操上馬,他將曹操給送走之後。
眼睛望向曹操來的方向,他從許昌城裡殺出來之後,手裡還有六百多人。
想要靠著六百多人去攔住全部的風軍自是不可能。
但又到了他最為擅長的時刻了。
想要贏。
就得在亂軍之中斬將。
這一路過來,張遼也不知道打過多少這種仗了。
但這種機會偏偏每次都能落在他的手裡。
張遼也沒什麼好說的,看了一眼左右之後,開始布陣了。
就算是隻有六百多人,但這六百人也得用好。
右麵一側有一個的土坡,不算高大。
但騎兵要是能從上往下衝的話,也能夠起到一定的加速作用。
讓騎兵在最短距離將速度給提升起來,形成最強的衝擊力。
此消彼長。
想要截殺風軍,還得讓風軍停下來。
因此,他得留一支軍,在原地攔截住風軍。
隻要風軍一停。
他立刻就能從側麵殺入進去,隻要能斬將,便可立刻脫身而走。
隻不過……
這留下來攔截風軍的人,應該是走不了了。
張遼回頭叫道:“牛蓋!”
“你一隊人,就在此處攔截風軍。”
牛蓋的喉嚨蠕動著,“我啊?”
張遼道:“怎麼?”
“汝懼之?”
牛蓋說:“吾……吾不懼!”
張遼冷冷的看了一眼牛蓋,說道:“既不懼,那便在此處阻之!”
牛蓋道:“將軍,我若是戰死了,請將軍告知我兄弟牛金。”
“吾是戰死沙場的。”
“讓他照顧好我妻兒。”
張遼點了點頭,道:“好!”
說罷。
他立刻帶兵就離開了。
張遼也並非是完全冷血無情。
到這個時候了,必須得有人去犧牲,他不能感情用事,萬一心軟了,這仗還怎麼打?
因此,在這個時候他就不能帶任何感情。
想要打仗……
任何的一點兒感情在戰場之上都完全是多餘的存在。
主要是感情會影響人的判斷。
身為一個將領,一旦被影響,死的就不是一個人了。
……
潘鳳帶著騎兵追來,遠遠就看見了麵前攔截的一隊人馬。
“嗯?”他看著那隊人馬,一下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