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互看了看,覺得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
李家能被誠字輩稱作老爺子的,自然是李輝南。
“為今之計,隻好如此了。”
李謙雄歎息一聲,“二伯,既然相鳴平安歸來,勞煩你召回三伯和相仁,特彆是相仁,彆再讓他拋頭露臉了。”
李誠康懂李謙雄的意思,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接下來,李謙雄親自帶李相鳴去醍醐洞。
醍醐洞是李輝南常年閉關之地,也是泰來峰靈脈所在。
堪稱李家最大的隱秘。
李相鳴第一次來這裡,還被要求蒙上眼睛、壓抑神識。
一路上兜兜轉轉,才終於抵達醍醐洞,同時也見到了聞名許久的李輝南。
李輝南庇護了李家百年,但看起來也就五六十歲,蓄有短須,神情莊重,麵容沉靜,聽了李謙雄的來意,十分詫異。
“這玩意能夠吸收法力?”
說著,李輝南將手放在邪惡綠袍上。
這次邪惡綠袍的反應很大,一直在震動,不斷吸收李輝南輸送的法力。
良久,綠袍恢複平靜,也不再緊貼李相鳴。
李謙雄見狀,連忙試圖脫下綠袍,然而綠袍變得寬鬆,卻始終不願從李相鳴身上下來。
“認主了,你不必白費力氣。”
一旁的李輝南開口說道。
“認主?您是說這綠袍是件法器?”
李謙雄驚訝,他一開始也覺得是法器,但李相鳴根本沒有祭煉,而且自始至終都在被迫承受綠袍帶來的邪念攻擊,便打消了這個想法,隻覺得是邪穢之物。
“常見的法器,出自煉器師之手,多多少少都被調教過,自然不會噬主。”
“但這玩意特殊,本身是件法器,被人為灌入了大量亡魂,這些亡魂在法器內部的空間不斷廝殺、吞噬、融合,乃至新生,最終某個彆新生的亡魂成為主體,並且神奇地誕生了意識,所以才會主動攻擊人。”
“法器誕生意識?”
李謙雄想到什麼,忙道:“這綠袍莫不是靈器?”
修真界對於法器的定義,是能夠傳導法力和神識的特殊器具。
而在這個基礎上,能夠明確聽從主人的指令,或者可以自主作出反應行為的法器,便被稱之為靈器。
靈器不再像死物,能夠很好地配合主人,發揮出其全部力量。
因此,靈器的級彆比法器高,也更受修士追捧。
“準確來說,這應該是一件半成品的靈器,隻是不知為何,認了相鳴為主。”
李輝南解釋道。
聽到這裡,原本一直保持安靜的李相鳴,忍不住道:“可是它在攻擊我。”
無論是邪念還是無處不在的呢喃聲,都在證明李相鳴這個主人毫無統治力。
他怎麼會是主人呢?
聽到李相鳴的控訴,李輝南變得沉默。
以他的見識隻能看出這麼多,至於邪惡綠袍為何認主還要攻擊宿主,他也不得而知。
“也許法力是關鍵......”
李輝南提出自己的猜想,從邪惡綠袍吸收法力,會主動縮減攻擊規模和程度這點來看,或許當李相鳴的法力達到某個界限,就能徹底控製這件詭異的靈器。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李相鳴苦著臉,他才練氣六層,離掌控一件靈器還早著呢。
問題是現在邪惡綠袍不會因為他修為低,就放過他。
“你讓我想想。”
李輝南來回踱步,雖然有了猜測,但如何應付邪惡綠袍卻成為難題。
“你先留在醍醐洞,既然它願意吸收我的法力,我倒要看看它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說完,李輝南又看向李謙雄:“謙雄,你持我信物,派人到恒月門找宣禮真人,就說我借他的離塵珠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