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李相鳴大為震驚。
也就是說,李相鳴每吐納一縷靈氣,隻需煉化半縷,剩下一半由邪惡綠袍自主幫他完成了。
雖然提煉法力隻是修行中的其中一個步驟,但邪惡綠袍這個特性,無疑是大大縮減了李相鳴的整體修煉時間。
可以說是在給他套上了枷鎖的同時,又打開了一道更加明亮的窗戶。
法力不能做主又怎樣?
我修煉得快呀!
李相鳴索性厚著臉皮賴在醍醐洞,果不其然,短短半年,就突破了練氣七層。
所謂福禍相依,大概就是這樣。
此外,不知道是不是李相鳴的錯覺,邪惡綠袍似乎還能應付瓶頸。
早在跟邪惡綠袍爭奪意識的三個月,他就意識到瓶頸消失了。
但當時的他不確定,覺得可能是天一靜神露的緣故。
現在想來,卻像是邪惡綠袍的手筆。
關於這些,李相鳴誰也沒敢透露,唯恐遭遇殺身之禍。
就連李輝南都不清楚——隻要沒有穿上綠皮切身體會,誰都看不出這些秘密。
在外人看來,這綠皮就是掠奪法力、入侵神魂的邪穢之物,恨不得敬而遠之。
“哥哥。”
突然,一聲清脆的叫聲打斷了李相鳴的思緒。
他回頭望過去,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正怯生生地看著他。
男孩旁邊,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婦人。
“啊,是相鳴,你回來了呀。”
妙齡婦人見到李相鳴,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才開口道。
“嗯。”
李相鳴麵無表情,點了點頭。
見狀,妙齡婦人很是窘迫,不知道如何是好。
“過來。”
李相鳴招了招手,將男孩喊到自己旁邊,詢問修煉上的事宜。
妙齡婦人見插不上話,也不敢打擾,匆忙退出院子。
“明悟氣感了嗎?”
李相鳴問道,男孩搖了搖頭。
“慢慢來,不著急。”
李相鳴隨意點撥幾句,便打發李相貞離開。
同時想起李謙河,他這個父親聽到李相仁在蒲縣大打出手,很快就知曉了自己失蹤的事情,馬不停蹄地趕回當歸山,要求李謙雄務必找到自己。
但當時屬實找不到,李謙河傷心欲絕,在李誠陸麵前哭訴了好幾天。
結果回到蒲水坊市沒多久,就將李相貞帶了回來。
其實,李相鳴並非是李謙河的獨子。
他的母親也是一位修士,生下孩子後不久,跟李謙河感情破裂,早早就離開,現在不知去向。
李謙河正值壯年,自然不會鰥寡,私底下沒少娶妾生子。
但因為寵幸的多是凡俗女子,兒女雖眾,一直沒有第二個靈根子嗣,直到李相貞的出生。
當時礙於李相鳴的存在,加上李相貞年紀小,不適合修煉,母子倆一直被李謙河養在蒲水坊市。
連家裡都不清楚。
此番因為李相鳴失蹤,李謙河才將人帶回家,安置在了李相鳴的院子裡,也有替代李相鳴承續香火的意思。
不巧的是,這個時間點,正是李相鳴自行回家的時候,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隻不過李相鳴忙著進醍醐洞閉關,顧不得理會這些事情。
如今出關,才感到頭疼,不知如何麵對這位年輕的姨娘,以及自己同父異母,但此前從未謀麵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