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聽到他這話,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與柳師長欣慰的眼神對視,十分真誠的給出自己的建議。
“要是真有什麼受窩囊氣的情節,不如就找一個能忍辱偷生,臥薪嘗膽,哪怕吃軟飯也要挺身而上,特彆有上進心的人怎麼樣?
我這裡有一個極好的人選,柳伯伯你看,夏紅旗怎麼樣?
他現在在聊城娶了個大胖媳婦,靠著嶽父吃軟飯呢,隻要上麵的人答應給他幾句表揚,或者給他個升官意向,他都能屁顛屁顛的答應!
反正也隻是個意向而已,是否真給他升官都另說,你說他是不是很合適!?”
柳師長老早就和夏建國認識,甚至還抱過夏紅旗,自然知道外交部的夏紅旗是誰。
被夏黎這一臉真誠建議的樣子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噌!”的一下站起身抄起桌子上的記錄本就往門上砸 。
臉頰抽搐,惱怒的吼道:“滾滾滾,趕緊滾!”
他就知道!這小丫頭平時怎麼會管她叫柳伯伯?說出來的就沒有一句是正經人能說出來的話!
他就不應該覺得這小丫頭生了什麼懺悔的心思,這就是個冥頑不靈的刺兒頭!
一切都是他這個覺得夏黎會悔改的人太天真,才會相信這丫頭重歸正道!
彆的怕死的人都是胸前放一巴掌護心鏡,而此時的夏黎身前有一大片護心門,自然不怕這小小的本夾子攻擊,最多隻是手麻了一下。
見把人真的氣火了,心裡有一瞬間的惋惜。
呲著一口大白牙,腦袋“咻!”的一下縮回去,整個人竄沒影了。
隻留下“砰!”的一聲關上的門,和那句輕飄飄的小聲嘟噥。
“嘖,連廢物再利用都不會,這上麵的人不太行啊?”
柳師長:……!!!
非得把你二哥弄死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