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阿愁的話,藤原蒼介沒應聲。
他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那你呢?阿愁,桐先有你的朋友,你們不是約定要一起贏得全國大賽的嗎?”
他是希望阿嶽可以有更好的前途,但也不能不顧及阿愁的感受,桐先高校的弓道部可是全國有名的強校。
藤原愁淺淺一笑。
“他已經放棄弓道了,其實我覺得全國大賽也沒什麼。”
見他如此,藤原蒼介並沒有馬上做決定,他輕歎一口。
“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爆.破犯的案件已經過去了一周,這天諸伏高明登門拜訪。
五十嵐剛和藏兔座結束練習回來就看到了媽媽坐在客廳無聲的抹淚。
看到諸伏警官,他便明白,那個案件判決了。
犯人得到了罪有應得,他將接受法律的製裁,但父親卻回不來了。
諸伏高明離開之後,母親第一次和他說起原來的往事,從她和父親如何相識相知,尤其是他對阿嶽的降生充滿了期待,後來他出生了,父親有了牽絆,他決定申請調離東京,明明還有一天,他們就會回到長野,過上一直期待的安寧生活。
就是那個罪犯,把一切都毀了。
石川美帆在得知是阿嶽製服了那個犯人,臉上的淚水止不住落下。
藤原蒼介坐在她身側,輕拍她後背以示寬慰。
今年的忌日,石川美帆帶著阿嶽一起去了。
隻是她們來到墓園,遠遠就看到了諸伏高明正站在墓碑前,他把帶來的花束放在了前麵。
看著上麵的照片,那男人臉上露出的淺淺笑容,尤其是右側臉頰標誌性的酒窩。
這八年來,他從未停止對那個犯人的追捕,現在終於讓他得到了應有的審判。
諸伏高明凝神和照片裡的他對視片刻,隨即抬手拍了拍墓碑一角。
“那家夥已經繩之以法,你的兒子我見過了,他很優秀,就和你一樣,安息吧,我的摯友。”
五十嵐和母親一起祭拜了他。
媽媽每年都會和他分享關於阿嶽的成長,還有她再次結婚了,會不會怪她。
不過這一次,五十嵐一同過來了。
他對父親沒有印象,但他知道,他和自己之前那個家暴酒鬼的父親不同,他是英雄。
在他的身上,五十嵐對父親這個詞彙,有了新的認知。
很快,五十嵐小學畢業了。
這天他參加完畢業式回到家,媽媽就把收到的快遞交給了他。
“阿嶽,好像是春雪寄給你的哦。”
五十嵐瞬間眼睛一亮,他高興地拆開,裡麵是一遝照片和一封信。
他拆開,裡麵有好幾張。
是大家寫給他的。
【勝生春雪:阿嶽,你寄給大家的信,我們都看了哦,不過為了給你一個驚喜,現在才給你回信,你要記得看照片啦。
橘真琴:阿嶽,我們拿到縣大賽的冠軍了!啊,對了,我們以後就可以電話聯係啦,大家都買了手機,電話有寫在最後哦。
葉月渚:沒有阿嶽一起好寂寞,不過我們的隊伍加入了一個新朋友啦,他叫鬆岡凜,嘻嘻,也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吧,感覺這個已經是大家名字的共有特點啦。
七瀨遙:全國大賽見。】
讀完信之後,五十嵐翻看起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