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像泄氣的皮球癱在地上,一時半會她不想折騰了。
目前這個情況和地震時遇難者差不多,如何保存體力等到救援是關鍵。
雖然剛才隻是一瞬,但“小蜜蜂”應該是已經拍到他們了,它的信息傳輸是即時化的,現在終端鏈接多半是收到了訊息,不管怎麼說都會先來救人吧?
會吧?會吧?會吧?
光這一點,唐辛心裡沒譜堵得很。
畢竟不是社會主義國家,不一定會耗費多餘的精力人力來救她這個可有可無的普通人。
想想之前皇家女王號上發生那些不堪入目的事,就會發現這個世界貧富差距懸殊,人和人之間都沒有基本的尊重可言,弱肉強食,為所欲為。
她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卻足以讓她對這個極度不公平的世界下了這樣的一個定義。
如今遇難了,等著彆人救援不如依靠自己。
首先得想個辦法解除抑能器,可以使用異能的話,逃離出去還是應該很輕鬆的。
比如具現化個挖掘機出來從外麵把洞口那些亂石挖走。隻要集中精神應該可以進行隔空操控。
問題就是如何解除抑能器。
根據荷娜那聽到說法,如果擅自使用暴力的手法除去抑能器可能會導致爆炸,到時候雙手雙腳都沒了,成了殘疾的Alpha,下場也不會比被認定為殘次品的Omega好到哪裡去。
外在力量不能打開,她又沒有鑰匙,除非她能像武俠裡那樣有縮骨術,要是有個肥皂啥的也能試試能不能洗下來。
當然,她可以自斷雙手雙腳,這樣就能使用超能力,至於四肢能不能再長出來或者現代的醫學能不能接上,這點無法保證。
她可不想自殘。這個念頭很快就被直接踢出去了。
眼前的“該隱”要是有半點靠譜,或是能正常交流的話,她也不用禿頭為愁這些,直接一個瞬移就能搞定。
礦洞裡天晶石微弱的紫色光芒閃爍著。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
唐辛找了快還算乾淨的地方雙腿蜷曲半躺著,一邊盯著“該隱”的一舉一動,一邊腦內瘋狂輸出。
可惜,能力被限製住的她,現在具現化不出任何東西,哪怕是一把錘子。
當時追“該隱”到這裡,丁字鎬都沒有帶上。
倒是有個裝天晶石的隨身小麻袋。
由於“該隱”從黑影形態變化成人形,赤身露體,實在不雅,她便將小麻袋裡的天晶石取了出來,然後套在了他的重要部位之上,彆麻繩一紮防止掉落下來。
有效的給重要部位打上了馬賽克,總比讓那不可描述之物在麵前亂晃強一點。
為了讓他穿上這麻袋,她還費了不少功夫。
由於被困,唐辛的精神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反觀“該隱”他似乎根本沒有這個意識,穿戴好麻袋了後他似乎還很不滿,好幾次想解開,幸好唐辛打得死結,他一時半會弄不開後就放棄了。
“該隱”保持著狗一樣坐姿,坐了一會後又去啃啃天晶石,一會搬搬碎石,真夠挺活潑好動的。
大概他也覺得累了,才模仿唐辛的姿勢兩人並列躺在地上。
沒過一會,“該隱”突然湊了上來,嗅了嗅她的肩膀,一路沿下,不經意間還舔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穿著的是短袖,這一下實打實觸碰到了手臂上一截皮膚,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窘迫不已。
從來沒人被人這樣輕薄過的她臉上瞬間起了一片緋色,又羞又怒地推開“該隱”。
但力量體型之懸殊,不是她說推開就能推開的。
“你做什麼!”她有些急了,深怕對方真對她進行更深一步的了解。
她想到公狗也經常抱著主人的大腿亂蹭一通,不得不害怕起來。
雖然“該隱”他不是狗,但給她的錯覺以現在他的狀態和表現還挺像條發情的公狗的。
怎麼剛擺脫了一個荷娜又來一個?
這莫名其妙的桃花是不是長錯了枝頭?
眼前的“該隱”是蓋茲卡的影子在吸收了打量了天晶石之後擁有了人形體態,根本沒有神智這玩意,完全依靠本能行動。
現在遭到了唐辛強烈的反抗,雙手毫無規律出擊拍打他的臉,雖然不痛,但是這兩條纖細的胳膊顯然礙事,直接一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被抓這兩隻手腕的唐辛這才注意到——緊貼在手腕上的抑能器,變成了寬大的手鐲,隻要雙手垂直,抑能器就能直接掉落下來。
怎麼肥四?
她的體型竟然縮小了整整兩圈,導致抑能器都變大了?
這樣的經曆她有過一次,加上“該隱”驟然發狂,她立馬想到了自己現在怕是變成了Omega!
距離上次變成Omega,差不多也正好過了二十五天左右正好是一個周期,就跟大姨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