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徐應龍預料的一樣,血霸天魔化之後戰鬥力確實提高了不少,再加上魔化之後整個人的思維完全被戰鬥所控製,通常都是出招無悔,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一時間龔龍武被這種打法弄的十分狼狽。
但是魔化畢竟不是自身修為永久性的提高,在對戰了十幾分鐘後龔龍武終於適應了魔化之後的血霸天,開始反擊。龔龍武也看出了血霸天的腦袋不大靈光,所以也不和他硬拚,仗著身法靈活與之遊鬥。半個小時後血霸天身上的氣息開始減弱,沒多久他身上的魔化的狀態開始消退。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魔化狀態消退之後血霸天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樣,渾身上下半點力氣也沒有了,癱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不要說龔龍武這樣的高手了,就算是一個普通孩童也能輕鬆將其乾掉。
不過龔龍武沒有殺他,用龔龍武的話說,不殺血霸天不是他仁慈,而是他想讓這個惡貫滿盈的家夥親眼看到血手宗覆滅,現在一劍把他乾掉太便宜他了。
血霸天敗了,敗的很慘很徹底,不過戰鬥並沒有結束,待血手宗的眾弟子將血霸天抬回本陣之後,那個滿頭白發白須的老者越眾而出,沉聲說道:“老夫齊甫,乃是血手宗的第一供奉,第一陣你們勝了,第二陣就有老夫出戰,你們誰敢應戰!”
徐應龍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儘管這些家夥一個個躍躍欲試,但是徐應龍卻知道他們他們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是眼前這個老頭的對手。而且這個老頭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眼睛卻一直沒有從他的身上挪開,徐應龍知道這個老頭是衝著他來的。
當下徐應龍也不囉嗦,大步上前說道:“本尊來會會你!”
“很好,早就聽說徐應龍乃是華夏修行界幾百年不遇的修行天才,一身修為已至化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就讓老夫同你一戰!”齊大供奉沉聲說道。
“老頭兒,看你還算是個人物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你的修為雖然不錯,但也不是本尊的對手。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願意以後跟著本尊,本尊就饒你不死,如何?”
徐應龍感覺這個齊大供奉的為人還不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血手宗已經是日暮西山了,徐應龍等人既然能打到這裡,說明前往京都的血海以及那幾十名血手宗的精銳也完了。再加上血霸天也被人擊敗了,可以說整個血手宗的頂梁柱全部垮了,麵對徐應龍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而他隻是一個供奉,所謂供奉就是平時不插手門派的運行,隻是負責在宗門需要的時候為宗門出力就可以了,因此完全沒必要為修士們陪葬。
不過這
位齊大供奉顯然是不領徐應龍的這個情,沉聲說道:“老夫自百年前被血手宗的人救起之後就曾發過毒誓,這輩子隻為血手宗而生。不管血手宗同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但隻要老夫還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血手宗被你們滅掉!”
徐應龍冷笑一聲說道:“那就是沒得談了,就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完徐應龍大步走入大廳中間,靜待齊甫老頭兒上場。
知道徐應龍是鐵了心要滅掉血手宗,雙方的矛盾根本就不可能調和,所以齊甫也沒有再說什麼,手持一柄金鐧走到徐應龍十幾米外的地方站了下來。
齊甫入場的時候,血手宗的其他門人都很激動,他們都是血手宗的門人弟子,平日裡大家夥都知道門內有這麼一位修為強大的供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見過那位齊供奉出手過,這次終於可以大飽眼福了。就連癱在地上的血霸天也是眼睛一亮,能不能保住血手宗和她的小命就看齊甫的了。齊甫贏了他們也就沒事兒了,但要是齊甫敗了,那不但他們這些人都要死,就連血手宗這個傳承了幾百年的古老宗門也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徐應龍也沒在說什麼了,他知道眼前這個老頭已經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了,他也沒時間和他囉嗦。他剛才之所以那麼說並不是說這個老頭資質有多好修為有多高,而是這老頭的為人不錯。單說修為的話徐應龍根本就沒放在眼裡,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在旁人看來已經十分驚訝了,但是在徐應龍眼裡不過是戰鬥力在五以下的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