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徐應龍心裡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卻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將眼前這些家夥解決掉再問也不遲,當即說道:“本尊也算是半個蕭家之人,那蕭家之事自然也有過問的權力,舅舅這些人該怎麼處理你說句話!”
“徐家小兒,休要猖狂,就算你是簫若影那個小賤人的兒子又如何,連她都算不上蕭家的人了更何況是你。”二長老怒聲說道。
“刮噪!”說完徐應龍手一揮,大嘴巴甩向怒氣升騰的二長老。
看到徐應龍動手二長老頓時一驚,然而還沒等他有何動作,臉上就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隨即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最後撞在山洞右側的石壁上才算止住。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二長老挨了一巴掌之後好像受了多大的傷一般,老半天沒有站起來,還是他的兩個心腹過去扶了幾下才將其弄起來。
徐應龍冷冷地說道:“不要覺得蕭家有多麼神聖,在本尊眼裡蕭家也就是一個二流宗門,根本不值得一提。要不是小不點在這裡,本尊都懶的理你們。”
說完徐應龍又指著二長老說道:“如果本尊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老爺子的親弟弟,也是我母親的親二叔,你一口一個稱親侄女兒賤人,是何道理?如果今天不能給本尊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今日就不要想著活著離開這個破山洞了。”
二長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瘋狂地說道:“理由?你想要理由,那好,老子就給你一個理由!要不是你那個賤人母親在外麵招蜂引蝶,我蕭家也不至於召下如此強敵,我那可憐的兒子也不會慘死在那個混蛋的手裡,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說到這裡二長老眼睛變得血紅血紅,接著表情猙獰地說道:“既然你是那個賤女人的兒子,那就應該為我那可憐的兒子陪葬,受死吧!”
說著二長老從腰間抽出一根兩寸寬窄一丈長短的軟鞭,以長蛇吐信的招式直刺徐應龍的喉嚨。
原本得知二長老的獨子因母親而死,徐應龍便不打算追究他剛才辱罵母親的行為,但是萬萬沒想到這老頭竟然如此瘋狂,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還主動出手,真的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知道這樣人就算是自己再放他一次也不會有任何悔改之意,隻會將其心中的仇恨堆積的更多更重,下一次報複自己的時候這老頭會更加的瘋狂更加的不擇手段。想到這裡徐應龍決定下重手,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看著迅速刺向自己的長鞭,徐應龍冷笑一聲,手一探便將長鞭握在自己的手裡,接著靈力一吐,一股巨大的力道通過長鞭傳向二長老。
“轟”的一聲,
二長老的身子再次被擊飛出去。
這一次可沒有上一次那麼幸運了,上一次徐應龍隻是想著稍稍教訓一下這老頭,沒想到要下死手。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知道這老頭心裡對自己的母親那是恨之入骨,而且完全沒有和解的可能,因此徐應龍不由的下了殺心。所以二長老倒地之後直接連吐三口鮮血,整個人頓時變的萎靡不振。
二長老的修為雖然也算不錯,放眼整個華夏修行界那都是有數的高手,就連龔老頭這樣的一宗之主也不過是剛剛突破金丹期。但是比起徐應龍依然不夠看,雖然蕭家是真正的修行世家,修煉的功法也是正宗的修仙功法,所以儘管具體修煉境界的名稱上有所不同,但是在具體修煉境界上和徐應龍並沒有太大的差異。二長老金丹中期的修為比之徐應龍脫凡境整整差了兩個大境界,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隻要徐應龍願意,輕輕一根手指就能將其摁死。
徐應龍得理不饒人,沒等二長老起身,右手握拳隔空搗向他。眾人都來不及反應,就隻看到一隻足球大小的拳形勁氣直奔二長老的胸口而去。強大的拳風壓的眾人齊齊後退,所過之處土石橫飛。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這要是被打實了,二長老不死也的重傷。
二長老顯然也發現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想要起身躲避,但是剛跳起拳形氣勁就狠狠搗在了他的下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