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石碑下麵的部分,猶如漆黑一片的墨水一樣,深邃得讓人覺得害怕,然後我看到了一塊鏡子,一個人似乎在守在那裡,一個女人,還在警告我,好像在說——離開,小心,小心命運之眼,小心那一群命運之子。”
一瞬間,蘇辰猶如聽到了一件讓自己震撼到無以複加的事情,頃刻間蘇辰覺得自己的一切答案,全部都被打開了,這一瞬間,自己清楚的知道,原來這個世界跟自己的星球真的有著莫大的乾係,甚至連命運之眼也在這裡。
自己要找到劉基,他還在這裡,一定沒有錯,隻是不知道他如今去了哪裡,自己一定是離開過這裡,而不是從未出現過這裡。
甚至有一種可能,自己這一具現在這一具人體,曾經就是自己來過的證明,曾經似乎就是自己的軀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地球是否自己還留下呢?
蘇辰胸有掀起了滔天巨浪,滿是疑惑不解的同時,也更加的篤定起來,自己要找到更多答案,然後尋找到自己來時和能回去的蛛絲馬跡。
“還有!”???.????????????????????.??????
“什麼?”
蘇辰被上官瑤的聲音驚醒,回過神來。
望著好似很激動的上官瑤,有些奇怪。
又想到了什麼嗎?
上官瑤的語氣裡麵還透著對於這還帶些夢幻事情的向往。
但是她已經回到了現實。
隻是略帶激動的追憶道:“白色的翎羽就這樣繞著我的頭頂飛了整整三圈,接著我身邊被一道白光環繞著,我甚至聽到了仙音奏響的聲音,那絕對是真正的仙樂……我感覺就是仙宮天庭才有的聲音,要知道我師傅的修為已臻化境,但是每次聽她的禪樂都是一種美的享受,一次心靈的洗禮,但是與這入耳的仙音相比,我的師傅身為佛門聖女的禪樂,似乎卻也根本隻能算是凡塵俗世的曲調了。”
蘇辰聽著,雖然沒有親曆其事,但是仔細的聆聽上官瑤慢聲細語的的講述後,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澎湃起來,畢竟已經得到了一些答案。
蘇辰歪頭瞧著上官瑤,微微西靠亦喜愛,詢問:“那根鵬羽呢?還在你這裡嗎?”
上官瑤聞言,失神不已,整個人就猶如鬥敗的公雞一樣,變得無比的傷神起來,她指了指自己的肋骨位置說道:“蘇辰,我告訴你哦,然後那根白羽,就在白光和仙音的協調之下,緩緩就這麼的下落,而且就落到我肋部的衣物上,甚至就在眨眼間就這樣的消失不見了,我之後再也找不到它留下來的半點痕跡,然後我的磨難就來了……後麵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肯定沒有騙你,我發誓!”
說到最後上官瑤著急了,還真的豎起手指指天發誓一副的樣子。
蘇辰輕輕拍掉按下她的素手,表示相信,同時也有些,甚至有點明白了。
“放心,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每一個字。”蘇辰望著她笑道,眼神裡也透著對於朋友的溫柔信任。
得到蘇辰信任的上官瑤顯得很高興。
還跟蘇辰吐槽道:“你相信我就好,雖然我是上官家的大小姐,但是我給彆人說,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我的!我當時,自己確實都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好不容易失魂落魄地從回雁峰回來,也想著從彆人嘴裡打聽出一個究竟來,希望不隻是我一個人看到,但是你絕對想不到,你知道嗎?我沒又想到的是,不隻是沒人相信我的話,甚至也沒人看到過,就好像不存在過,我看到的那一些,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呢?”
蘇辰沉思片刻,心底裡有一個答案。
但是不能給此時的上官瑤回答。
因為自己沒有把握,更是沒有一點兒答案,自己還需一些作證才行。
上官瑤沒注意到蘇辰的神情。
繼續無奈的抱怨。
“是呀,你想啊,那隻青色大鵬展開雙翼,至少遮住方圓不知道多少裡地把?但是他們都說沒有看見,那一天,似乎就隻是平平凡凡的一天!這怎麼可能呢?所以呀,誰也不相信我,就是你現在估計也以為我做夢呢,還是白日夢!”
“你也給不是凡夫俗子的修士亦或者武者們說過嗎?”蘇辰問。
如果專業人士的話,估計也能給出一些解答吧。
上官瑤苦笑不已地回答:“不管是泥胎的凡子,還是那些跟我們一樣的武者修士們,甚至有幾位見多識廣的道友,他們也都異口同聲地說道,那一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因為他們當時也在那裡,就告訴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青色大鵬從嶽華山上飛過,所以呢,我的磨難就從那一天,已經徹底的開始了,就很倒黴後麵的每一天。”
上官瑤沮喪的低著腦袋。
蘇辰瞧見,又一次輕輕地拍打著顧英華的肩膀,鼓勵她一些。
畢竟大家都是朋友,還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這種時候也不能不安慰吧?
而上官瑤最後,情緒有些收不住,見蘇辰真的相信,激動地述說自己的經曆:“所以自那以後,我不隻是自己的食量漸長了,甚至而原來輕盈的身子,也在那一天後一下子重了好多,甚至連腰圍都粗了一些……還有呢,遇到很多倒黴的事情。”
對於她這樣的大小姐來說,這確實就是整個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幕。
蘇辰聽著呢,那就是哭笑不得。
“甚至呀,到處都在傳我懷孕,我就是稍微胖了一點而已,真是該死,起初呢,就隻是是一些林家的長舌姑在傳。”
“還有還有,接著男男女女都在傳,說我懷了某個野種的孩子,隻有張老叔知道不是,就他是是值得依賴的,但是誰知道我的倒黴才剛剛開始,黑暗才剛剛降臨……”
“我接下來就無法動我的靈力了,我明明是一個修士,可是幾乎連一點靈力都調度不了,真是該死!”
”我明明是一個可以感受得到天地靈氣的修士,但是一直到現在就是連一絲一毫的靈力都調度不了,隻能依靠我的仙佩,搞得我好像是成了一個真正的凡人女子。”
上官瑤說到最後自己都低聲抽泣起來。
漸漸哭出聲來。
她一臉委屈的指著眉心間的守宮砂,可憐巴巴地道:“我守宮砂可還在,我還是一個貞潔無瑕的黃花大閨女,一直到如今都未讓任何男子碰過我,但是他們都在背後說我……”
似乎所有的心酸都湧上了心頭,上官瑤開始有些無法接受的樣子。
神情都有些神經質起來。
碎碎念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