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冷哼一聲:“我憑什麼要幫你們?”
“就算我一輩子被關在這裡,我也絕對不會幫你們的。”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人。
就算是永遠留在這裡,他也可以守護住自已的身體。
“你現在說的倒是挺輕鬆的,一輩子被關押在這裡,你甘心嗎?”
“焚天隻不過是找到了自已的自由而已,而你找到了什麼?”
老祖用儘了自已的口舌,想要告訴他,他和眼前的人是一體的。
可是血神似乎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你跟我說這些再多也沒有用,我是想要活著出去,可是我並不想要把自已的身體讓給另一個人,而喪失掉自已所有的尊嚴。”
此時的長老也感覺到了結界的異樣。
總感覺那裡是被什麼人打破了。
可是他到現在也不能夠出關,隻能夠趕緊通知自已的弟子。
外麵的弟子聽到之後趕緊出發。
“居然有人敢擅闖我們這裡,趕緊過去!”
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最主要的結界根本就沒有被破壞。
他們惱火不已的看著。
“長老的判斷力根本就不可能會出錯,問題就出在他們的身上。”
門口守衛的那兩個人居然睡著了。
他們突然就憤怒了起來。
“我們讓你們在這裡看看,可不是讓你們在這裡睡覺的,你們到底都做了!”
他們突然驚慌的站起身來。
剛才居然睡著了,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剛才明明還有意識的,我們兩個人還在認真的看著。”
前來的弟子過來的時候就隻能夠看到他們幾個人在睡覺,旁的什麼都看不到。
“你們不用再狡辯了,這一次你們睡著了,差點害了大事,看你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們確保周圍沒有其他人靠近。”
他們大抵檢查了一番。
最後也沒有發現他們主要的結界有任何的破壞和其他的氣息侵入。
“你們最好說的沒錯。”
“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你們都擔待不起的,知不知道這裡麵關押的是什麼!”
他們都趕緊低頭認錯。
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已,剛才是不是感覺錯了。
“我們真的一直在那裡看著,絕對沒有要偷懶的意思,我們也不知道剛才怎麼了。”
他們非常的委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算了,聽你們在這裡過多的解釋也沒有用。”
“你們還是好好想一想,該怎麼防止自已再次睡著吧。”
他們檢查了一番,回去趕緊報告長老。
“我們剛才已經在周圍巡視了一番,確保沒有任何的異樣。”
長老表麵上心裡放鬆了下來,但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總覺得裡麵出現了異樣。
可是這些弟子進去一定會被血神反擊。
他們還沒有可以保護自已的力量。
長老不能夠讓他們前去,隻能夠等待他出關。
此時的老祖不停的說著:“你難道真的想一輩子被關押在這裡,暗無天日的在這裡生活?”
“我看你也沒有那麼想要自已的尊嚴,不然怎麼可能會讓血神離開?”
“血神當初從你身體裡離開的時候,你難道沒有想過他會把你帶出去。”
這一番話說的血神有些鬆動了。
他當時確實幻想過……可是……他現在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