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雲軍中無人坐鎮,騷亂肆起,也讓梵津妍更加相信這個事實。
隨後,梵安開始在暗中部署,甚至把自己的死訊都散播了出去,為了保證真實性,她還真命人將自己的死訊送入京城。
她做所得一切,就是為了讓梵津妍輕敵,親自掛帥上陣!
每過去一天,梵安便覺得煎熬一天。
她遠遠看著對方旗幟上懸掛的頭顱,隻想大開殺戒。
雲卷,你等等我,很快我便會帶你回家!
梵安如今心頭對梵津妍充滿憤怒,自然下手不會輕,更彆提是去顧及對方十萬大軍的性命了!
兩國交戰,向來是贏者為王,敗者為寇。
若是今日手下留情,難保來日不被鐵騎踏破她水雲國的河山!
而梵雲卷現在的下場,就是她當時心軟放過梵津妍的所致,她下手還是太軟了!
現在,他們!必須!全部!都!得!死!!
即便梵津妍再天資聰穎,再有多麼令人驚歎的過目不忘之能,可惜她所會的,都是紙上談兵,她從未上過戰場,甚至自己的謀略更多的也是施展在皇宮爭鬥之上。
如今戰爭可不是宮鬥那般打法。
若她的對手是旁人也還罷了,說不準有幾分勝算,可對上梵安,真可謂是閻王桌上抓供果——死路一條了。
梵安活著的時候就上過戰場,雖然他們是抓妖除魔,但妖魔這種玩意兒可比人狡猾多了,雖然不曾指揮行動,卻也算得上是心思縝密之人。
更何況,她剛到這個世界,就積攢了以寥寥數萬精兵殲滅敵軍十數萬的經驗,梵津妍哪裡是她的對手。
上次用火,這次用水,引水倒灌窪地,使得梵津妍全軍覆沒。
她帶領幾百親衛四處逃竄,誰知梵安早就把住了唯一的小路守株待兔,最後將人五花大綁捉了回去。
將人關押後,梵安沒有再理會梵津妍,甚至梵津妍叫囂著求見,梵安也沒有搭理。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梵安第一時間去到了敵方駐紮的軍營,拆下軍旗,將那早已被刺穿、暴曬後已經腐爛的頭顱輕柔地抱在了懷中。
此刻她的表情冷靜而又透著詭異,她周圍的士兵都被她此時的威壓嚇住了,沒人敢說話。
見到梵安抱著梵雲卷的頭顱來到牢房,梵津妍衝到了鐵欄前哈哈大笑,眼裡淬滿了陰毒之意:“梵安你贏了我又怎麼樣?這個小賤人,我的兵將可喜歡得緊呢,雖說長得醜陋了點,皮膚粗糙了點,可簾子一拉,嘗起來滋味還真是不錯!”
原以為這番話能將梵安激怒,豈料梵安竟勾起嘴角,落座。
她修長的手指,愛憐地撫摸著已經腐爛的頭顱,動作輕柔的像是怕傷到了他。
可他,已經死了。
她不知道她在自己世界死了後,白閆一會不會後悔。
但是她會後悔,後悔自己粗心大意沒有保護好這個世界最愛自己的人。
即便梵雲卷的軀體已經化為塵土,但她永遠記得他的心,有多麼乾淨純潔,多麼忠貞忠誠。
像梵津妍這樣的貨色,根本不配和梵雲卷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