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句話反過來也是成立的。
有鑒於此,關俊彥決定不管犬金組長用什麼手段,有沒有那麼狠,他都不會去管。
最多就是注意下,看這麼做有沒有觸犯某種規則。
不一定是指日本法律,根據已知的情報,妖僧殺關太一、關美和,關俊彥殺妖僧,本德寺殘黨夜襲為妖僧報仇……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都不符合關俊彥的法律常識。
用符合邏輯方式分析,世俗法律是約束凡人的,超凡世界自然有超凡世界的規矩,這兩者最好都要熟悉。
前者容易,網上都能搜到。
後者需要合適的契機,不過不是特彆著急,有變通的方法——做事之前多問問丹羽中邦,要是有風險他會指出來的,他的定位就是這個,忠誠度100,根本不擔心他會害自己。
想到這裡,關俊彥恢複平常心,道:
“不管有多少用,都要試一試。”
“是,家主。”丹羽中邦點頭。
“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關俊彥又問。
“暫時沒有。”
“確實有一件。”
丹羽中邦和關浩二難得出現分歧。
“說吧,浩二。”關俊彥移動目光。
“兄長,你是不是真的當不了陰陽師了?”
關俊彥心中咯噔一聲。
為什麼要問這個?
是我哪裡漏了破綻,還是——?
“我昨天已經說過了,為什麼還要再問一次?難道你覺得我在騙你?”
心中慌得一批,表麵穩如老狗。
關俊彥返現自己的心口不一的水準在穿越後極速提升,比劍道經驗刷的都快,都是給逼得啊。
“不。”關浩二搖頭,“兄長不會拿這種事騙我,隻是——”
“隻是什麼?”
“兄長是憑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為禁術的說明?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具體的表現是什麼?是靈魂受損,還是失去了法力。如果是後麵那種,可以重新修煉回來。
我知道兄長的狀態因為禁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側重點發生了轉移,但陰陽術畢竟是兄長從小修行,有這麼多年的經驗積累,修行、使用都會比其他體係更加容易。
所以隻要有一點希望,我認為都不應該放棄,哪怕……不能完全恢複,隻能恢複一小部分,對於兄長的提升也是有好處的——兄長,中邦叔,你們覺得我說的對嗎?”
說到最後,關浩二的臉上多了不少忐忑。
被點名的兩人沒有說話,對視一眼。
關俊彥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表情,但他必須要承認,關浩二說的是對的。
把以前走過的路再走一遍,肯定比走一條新的路要容易,隻要腿沒有瘸的話。
但此關俊彥非彼關俊彥啊,對於穿越者的某人來說,陰陽師的道路就是一條全新的道路,和其他職業一樣。
所以他才會棄陰陽師,而選擇劍道,因為後者有係統輔助,有技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