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在洞穿了三麵踏頓之後,劍氣有所消弭。
可她沒有放棄,刀光一閃之間,化刀身為人身,速度沒有飛刀斬首那麼快,靈動性卻更勝一籌——反正一般意義上的物理打擊,對她沒用,不怕排隊槍斃。
繁花疊袖,一袖即是一刀。
作為關俊彥的主武器,得到最多靈力和劍氣滋養的大小姐,實力一直都在增長。
陰陽師養式神的過程,本就是與式神一同成長的過程。
陰陽師越強,麾下的式神當然越強。
如今的大小姐,或許沒有關俊彥本人那麼強大,卻也不是等閒雜兵可以比擬。
雙袖起舞之間,管你是槍兵炮兵還是盾兵步兵全部被掃飛。
全力出手的大小姐毫不容情,正要一鼓作氣直取敵首,卻發現女傀儡師早已不在原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源自種花家台灣省的布袋皮影,等身大小,女性外觀,雙手持劍,一劍便擋住了九字兼定的一袖刀。
變換方位的傀儡師手指再動,女性皮影雙劍連環,雙劍絕影,竟是展現出了劍豪級的劍術。
看七名薔薇少女就知道,傀儡術不一定要以多取勝,同樣可以製造出不遜色超級強者的強大傀儡,前提是需要足夠的時間和材料去製作並維護。
相對的,隻要傀儡完成,傀儡師的戰鬥力便會直線飆升。
一人成軍,不止要有低端兵種,還要有高端戰力,這樣才不會被人從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
這個道理,心結在“應仁之亂”的時候便已深刻了解。
在N之領域會輸給關俊彥是因為後者更會玩群毆,在現世,關俊彥如何及得上她。
接下來,隻需要護住羽衣狐,找到藏起來的滑頭鬼之孫,即可穩操勝券。
女傀儡師抬起眼皮,還沒開始尋找,又是一道威力巨大的靈子集束掃過,讓好不容易整好的守護之陣徹底七零八落。
蛇骨關節處,熱力四射,不斷釋放出霧氣的同時,更多的靈力源源不絕的湧入,補充蛇尾丸的損耗。
怎麼會這麼快?
他哪來的那麼多靈力?
女傀儡師暗暗心驚,羽衣狐卻先一步道破玄機。
“你,你竟然利用殺生石在吞噬‘黑暗’!!!”
“誰讓我是最了解狐狸精的男人呢?沒人——”關俊彥隨手一抹臉,將非洲人的膚色擦掉,微微一笑,翹起兩根手指搖了搖,“——比我,更懂,狐狸精。”
殺生石。
這才是關俊彥在“鵺池”裡浪的根本。
也是通關那須野戰場的獎勵或者說玉藻前對前夫目前犯的獎勵——甭管怎麼通的,是不是放水吃軟飯,反正關俊彥打贏了。
如今的殺生石已經不會再排斥關俊彥的身體與陽力,哪怕不經過概念與封印的過濾,也可以化作關俊彥的力量。
一開始下鵺池的時候,他的確嚇了一跳,黑暗確實在侵蝕他的身體。
不過剛一入體,殺生石便展現出強大的吸力,黑暗來多少,吸多少。
儘管玉藻前因為替死一次,意識暫時沒有複蘇,可關俊彥能感覺到,殺生石這次沒有惡意,隻是之前一直在被關俊彥壓榨當補品,虧空太大,一有機會就瘋狂進食。
沒錯,鵺池裡的黑暗其實也是陰力的一種,與殺生石同源,殺生石吞起來毫無壓力,關俊彥也順勢讓她一邊吞,一邊過濾一部分出來給蛇尾丸充能。
能消弭安倍晴明的根底,還能轉換成傷害,也難怪關俊彥死賴在“鵺池”裡,寧願削減機動性挨打,也不願意離開。
這麼大個充電寶,當然要衝個夠!
劍啊,式神啊,我自己啊,都起來HIGH!
第三炮!
徹底掃清鵺池中的傀儡陣。
對付“建築業”者,永遠是拆遷辦最牛逼!
看我的拆遷攻勢!
第四炮,準備。
關俊彥越打越順,靈力的操縱越發自如,殺生石的吸收也變得越來越快,蛇尾丸的裝填間隔一次比一次短。
“那,那是晴明的力量,你竟敢,你竟敢——”
羽衣狐氣急敗壞,此消彼長讓她難受的幾乎發瘋,但她又不太敢直接衝關俊彥的臉,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她針對得死死的。
再來一次,自己身死轉生是小,生不下晴明才是大問題。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能贏你一次就能贏你兩次——蛇尾丸!!!”
第四炮填充完畢!
先天破體無形劍氣蓄積完畢!
開火!
劍氣機關槍!
靈力波動炮!
射,永遠是男人的浪漫!
劍氣與靈力齊飛,黑暗與城牆一色!
哪來的城牆!
心結03放出來的!
和關俊彥幾次交手後,她終於意識到就不該跟粗人講道理,你粗,我拿比你更粗的來!
你開炮,我開牆!
看你的炮利,還是我的牆堅!
關俊彥也是這麼想的,雙足直接釘入地麵,與身體高度融合的蛇骨一路漫過腳麵,紮根大地!
這一回,是蛇尾丸滿負荷,全功率輸出!
儘情的吸吧,殺生石啊!
教這個京都的小輩如何做狐狸!
可能是感覺到關俊彥的意誌,殺生石的功率再度提升,幾乎陷入狂暴,黑色再次爬滿了少年的身體,雙目轉為赤紅。
殺!殺!殺!
強烈的殺意充斥內心……
關俊彥猛地一個激靈,不對!這是黑暗侵蝕的表現。
喂喂,狐狸精,做過火了……!
心中連忙叨念卻沒有得到回應,因為黑暗不是殺生石吸取,而是主動送上門來,你不要還硬往裡灌。
其源頭是——羽衣狐!!!
“你不是想要嗎?我送給你,要多少給多少,就怕你吃不下!”
我就不信能夠承載晴明的千年黑暗,你個十七歲的孩子能負荷得了。
關俊彥仍是不慌,染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顆白牙:
“這波操作可以的,可惜晚了點。知道嗎?黑與白、陰與陽向來都是一體兩麵,物極必反,陰極生陽……這麼重的黑暗,象征光明的聖女該受不了,對吧,二小姐!”
&er!”
伴隨著一絲不苟的女性聲音,昏暗無光,隻以靈力視物的鵺池中亮起了光。
沒有陽光的燦爛,沒有佛光的鎏金,更沒有其它光輝的豔麗,有的隻是純淨的,神聖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白光。
就是這一道光,衝破了黑暗的束縛。
光輝之中,一把白銀十字杖從關俊彥的身後浮起,顯化出女性的形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