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真正是無趣至極,他那幾個“兄弟”,除了刺殺還是刺殺,就搞不出什麼新鮮事。
還不如他家小木頭寶寶有趣。想到那張麵癱臉,墨蓮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些。
嘖,又莫名想起小家夥了,鬨心。
一行二十多騎,風塵仆仆地飛馳向前,走的是官道。
不過由於雨勢逐漸加大,能見度變得非常低。
突然,斜刺裡一條泥濘的小路上,竄出來一位垂著腦袋大腹便便的女人,大刺刺地擋在了路中央。
宇宿少年急忙勒住馬,這才沒有撞上她。
一眾少年早已不是愣頭青了。
這夜路茫茫的,突然從土路上竄出來一名形容詭異的女子,怎麼看怎麼怪。
所有人精神當即緊繃,默默做好了備戰準備。
那女人穿一身沾了泥濘的白衣,長發被雨水澆淋後,濕噠噠的覆在臉上。
走路姿勢很是怪異,雙足雙手很是僵硬,一步步下了土路,讓人看著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有點發毛。
“大家小心!”宇宿抽出佩劍縱馬上前幾步,劍刃指向女人,“站住,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墨太子挑了挑眉,興味索然地掃了擋路女人一眼。
大半夜的,他可沒那個閒心,跟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在此耗費時間。
“她不肯走,你幫幫她。”太子漠然的聲音緩緩響起。
宇宿立刻揚起劍,說時遲那時快,女人驀地抬起頭來,一張慘白沾了血的臉上,眼睛詭異的凸了出來。
一張口便是發出一聲鬼哭狼嚎的吼叫,沒等宇宿動手,墨太子已然揮了揮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