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癱臉毫無表情,拿著筷子戳了戳麵前的食物,又隨意地翻動了一下,很快便十分嫌棄地放下了筷子。
這些食物都已經冷掉了,還不如她家球球弄的一個熱乎乎的無鹽小燉鍋,實在是沒勁的很。
要招待這麼多賓客,食物自然都是大禦膳房弄過來的,從禦膳房到中宮一路上,雖說用錦盒裝著還墊上了棉絮,可到底路途十分遙遠。
這種大雪天一路上拎過來,菜不涼才怪。
小家夥素來是個嘴刁的,一口都不願意去碰這涼掉的食物。
她母親魏子琴哪裡不知女兒嬌氣的脾性,遠遠地看著這閨女,眼底微微發愁。
“太子妃,婢為您添些果酒吧。”身旁伺候的一名宮女低著個腦袋,移近兩步,執著手中的白玉壺,為喬木的杯中增添著一種果香四溢的酒。
這是能夠在冰天雪地中生長的冬果果實,饑來能夠裹腹,釀酒也不錯,果子香十分濃鬱。
主要是這種植物十分好生長,且變異的概率不高,因此京都內城區域,近幾年一直在大麵積栽種這種果樹種子,以滿足各種需要。
當然對於底層挨餓的窮苦老百姓而言,冬果這種東西,價格還是十分高昂的。
喬木麵無表情地端起酒杯,伸出一手在酒杯上微微扇了兩下。
隨著一股果香撲鼻而來,喬木的臉色霎時間化為冰雪之色,直接手腕一個翻轉,一杯上佳果子酒“嘩”地潑在了那個宮女的臉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