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蓮見狀,一手扶住他,衣袖一揮間,隻見數道紫色火焰騰一聲將伺機想要奪路逃亡的耿鵬程給圍住了。
方才一瞬,因為兩道力量的波及,加諸在土牢上的幾根土柱子集體消失了。
險些被這狡猾的家夥逃跑。
鳯琛搖了搖腦袋,滿臉怒色地瞅向耿鵬程,“這人的識淵中,最起碼被下了九道禁製。暫時搜不了魂。”
九道禁製?防什麼呢?
喬木的雙目微微眯了起來。
越是如此,她對這人腦子裡隱藏的東西,便越是有興趣。
這順天府府主還真是大手筆。
既如此,喬木也不願與他多說,直接將被紫焰焚燒之人抓在手心,
“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便讓你受足七七四十九日的燒灼之刑。”言罷,便再也沒高興再看那人一眼,直接把耿鵬程又塞回了置物符內。
鳯琛淡淡笑道,“我猜,他今天晚上就撐不過。”
與此同時。
百層台階高高在上的皇位上,滄州大帝正一臉陰晴不定地盯著三皇子呈上來的那幅畫。
“你查清楚了?”
“確有此事。四弟看中的這位,怕不是神州太子殿下的未過門的妻呢。”
滄州大帝隻覺得腦門處突突直跳。
這四兒回來便回來吧,與他這老父不親近倒也沒什麼,可如今,這到底是弄出個什麼好歹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