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白天那套雪白的學院服,在夜色下不白得反光呀。
墨蓮默默地望了一眼一襲黑色緊身衣的斷月,“你做賊?”
“我跟著你。”
煩人的家夥!墨太子沒好氣地又瞪了他一眼,“這事兒你確定要插手呢?”
“那是,對付天運這樣的組織,匹夫有責不是嗎!”
還匹夫有責呢,就是對我家媳婦兒不懷好意。
墨太子哼了哼,一轉身,身形便朝夜色下掠去。
斷月自然趕緊跟上,一路相隨,還挺聒噪地說道,“方才我出去看了,現場搞得到處都是血與碎肉。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既然金朝陽沒死,那就說明地上那些東西,應該不是他。
“碎肉自然是他的。”
墨蓮冷漠地勾了勾嘴角,反正隻要保證不死透就行了。
至於血?
隨便加點雞血不就是了。
把現場搞得惡心一點,自然能夠瞞天過海。
“可是金朝陽的命燈?”
“在我這。”墨蓮淡淡說道,“屏蔽他的命燈就是了。彌顏聖子如今應該完全感應不到這個人了。”
這人做事還是那麼謹慎小心,斷月心中暗想。
彌顏聖子與此人為敵,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想要害我的喬喬,自然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墨蓮離得學院遠了,這才召出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