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月忽而一笑,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想什麼呢?成天心思深重,小小年紀就愛東想西想,思緒放得沒邊兒。”
“該不會是因為我昨晚抱了你一下,你便覺得我心係於你?”
“你這個凶姑娘,除了墨蓮那個蠢的,誰還敢喜歡於你。”
“還記得我倆頭一次見麵那會兒,你怎麼揍我的麼?”
“我又不是傻子,偏生喜歡被你虐待。不撞南牆心不死?那可不是我。”
小麵癱扁扁嘴,偷偷瞅了他一眼。
這人怎麼回事?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怎麼還揪著見麵那會兒揍他的事念念叨叨的?
小氣!
“我呀,不過是替那傻子照顧你一陣子,待他滾回來,我立馬就把你交到他手中,根本不會有半點猶豫。”
“你以為你很好養麼?我跟你講。你呀,可煩著呢。”
“好了好了,你什麼也莫要多說,趕緊隨我去用早膳。吃完回房補個眠,可彆再胡七八想的了。”
小麵癱張張小嘴,被他一連串話給堵了回去,腳步不由自主便跟著他而去。
一頓早膳吃得跟打仗似的,這貨不斷塞東西給她吃。
小麵癱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皮,隨他走回自己的寢殿。
“你若不告而彆,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他忽而低聲說道。
喬木偷偷瞅他一眼,梗著小脖子回轉腦袋,“我,方才,不過就是去散散步,什,什麼不告而彆。”
斷月撲哧一樂,“小沒良心的。好了,你進去吧,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