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酒。
葉飛本想說說今晚的安排,還有成為什長後,其餘一伍應當找誰加入會比較穩妥。
不料。
帳門,被打開了。
葉飛回頭一看。
是劉璿。
劉璿左手抱著一壇酒,右手端著一碗酒,滿臉笑意,同時畢恭畢敬道:“恭喜葉飛什長升官發財!之前是小人我不懂事,與您有了衝突,今日這壇酒還有一些薄禮,就當是我跟您的賠禮了。”
身後,還有四個人,也都是拿了一些銅錢又或是粥水什麼的。
最值得注目的,便是一把長弓和十支箭。
看的出來。
這真是來賠禮了。
葉飛起身,左手一個小刀,右手一塊已經烤好的鹿肉,一邊吃,一邊看著這黃鼠狼。
他不認為這人能夠如此敞亮,並且沒有手腳。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人給的東西他都可以不要,唯獨是那一把弓箭,得搞到手。
自己不用,也可以給張雄又或是其餘兄弟用。
多一把弓,就能夠多一份戰鬥力。
“嗬嗬,沒想到啊劉璿什長,您還這麼講究啊。”
“哈哈哈,您說的什麼話,這不是應該的嗎?葉飛什長,這酒我敬您一杯,為我之前沒長眼睛作為賠罪。”
話落。
劉璿將早就準備好的一碗酒,一飲而儘!豪氣無比!
接著。
劉璿從左手的一壇酒中,重新倒了一碗,葉飛的眼神經過箭術磨礪後,銳利了不少。
自然是能夠看出來,新備的碗中,是有著黃色的粉末。
這是要下藥了啊。
多麼拙劣的表演。
隨後劉璿雙手捧著酒碗,畢恭畢敬道:“還請葉什長能夠給個麵子,今後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共患難!”
誰他麼跟你共患難。
葉飛沒有搭理,繞過了劉璿,來到了一名小卒的麵前,將弓和十支箭強行拿到自己的手中,還把那名不肯給長弓的士卒踹翻在地。
這才搖了搖頭道:“酒我就不喝了,弓箭我拿了,朋友也沒必要繼續做,我不相信你這套劉璿,你是不是想了一整天該怎麼弄死我?還有你這酒裡加了些什麼東西我也懶得猜了,估計都是些能夠鬨肚子的玩意。”
嗒的一聲。
葉飛單手將酒碗打翻。
酒碗落在地上。
張雄撿起來一看,那些黃白色的粉末還在碗底附著。
不是黃沙,也不是泥土,而是砒霜......
“砒霜都用上了啊劉璿大人,你這送的好禮啊。”
劉璿的臉色,忽然陰沉了起來,想要搶奪葉飛手中的弓箭。
卻被葉飛一腳踹飛在地。
葉飛眼神不善的說道:“少來這些見不得人的花樣,你是什麼東西我還看不清楚嗎?這把弓我就拿了,就當是你的賠罪。”
“好...葉飛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行,你彆以為你是什長了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
“你給我等著。”
“我就在這等著,你最好是能夠對我動手,不然我看不起你全家!”
葉飛大聲嗬斥。
劉璿咬著牙,充滿血絲的眼球狠狠一瞪,宛若敗犬般離去。
葉飛握著手中的長弓,頗為滿意。
並沒有把劉璿撒砒霜敬酒這件事告訴陳到,一是陳到懶得管這種小事情。
二是這一點點砒霜也不致死,隻會拉肚子等症狀。
告了也沒用。
畢竟沒死人,死了人他估計也會低調處理,不會聲張。
不過今夜,也是時候做個了斷。
“張兄,吃飽喝足吧,今晚怕是有活了。”
其餘四人紛紛允諾,他們明白了,今晚,有大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