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執吐了一口血沫,勉強的重新站起身來,他並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能堅持到現在,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意誌。
幾乎所有改造人已經被兩人除掉,然而付出的代價就是夏油傑掌控的咒靈急劇的減少。
真人捏碎手中的咒靈,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一旁的神使右腿有些不自然,黑色的褲子因為鮮血的浸染變得更加深。
雙方的狀態都不是很好,但是很明顯夏油傑兩人處於下風。
“嘶~”
隻是勉強的移動,渾身都開始疼痛起來,山村執險些又絆倒在地。
夏油傑的臉色無比蒼白,包紮著傷口的布條已經滲出鮮血,眼前一切的事物都帶著重影。
隻能用那一招了嗎?
夏油傑神色不明,說起來他這一招目前還在理論階段,他從來沒有真正施展過,所以也不清楚威力如何,但肯定的是,按照他現在的狀態,施展完這一招之後,他便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看著走過來的真人,夏油傑深呼了一口氣,開始暗中蓄力,就在這時變故突然發生。
看著似乎已經構不成威脅的夏油傑,真人決定給對方最後一擊,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從身後傳來,真人沒有猶豫,直接化作一攤類似果凍狀的東西。
神使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的身體為真人擋下了傷害,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布滿了血洞,鮮血爭先恐後地從他的體內流了出來,最後神使無力地癱倒在地,眼睛死死地盯著早已躲開的真人。
“抱歉啦。”
真人毫無誠意地說著抱歉的話,兩人看似是合作關係,但實際上根本沒有一點信任,而作為咒靈的他本身就對人類充滿惡意,和平相處的背後,真人早已改造了對方的身體,隻不過一直都沒有讓對方察覺。
羂索看到自己的招數並沒有擊中真人,平靜的表情並沒有一絲變化,整個人就像是戴著虛假的麵具。
事實上他並不在意夏油傑是生是死,畢竟最後自己要奪取都是對方的屍體,之所以出來阻止,是因為那隻藍發咒靈的術式,若是夏油傑被對方的術式改造成那些造型奇怪的東西,那麼他接下來的計劃就會受到很大影響,所以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羂索不得不出來打斷這一切的發生。
目前兩敗俱傷的局麵都在他的計劃之內,早在很久之前他就發現了真人在這個村子裡假扮神明改造人類的事情,就連夏油傑這次來這裡做任務,也是他暗箱操作,唯一的變故就是那名叫做月宮澤的陰陽師也出現在這裡。
不過在對方多次破壞了針對夏油傑的計劃之後,羂索就暗中調查了對方的資料,這次的靈蝶燭以及保護結界都是特意為對方準備。
夏油傑警惕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雖然神使是因為真人的控製才導致他硬生生地接下對方的攻擊,但是同樣也能證明這個年輕的男人給真人帶來了極大的威脅感,才能讓對方快速的舍棄神使。
“我的目標是他。”羂索手指了指夏油傑,他並不清楚月宮澤的真正實力,如今距離對方被結界所困已經過去很久,他必須速戰速決,防止意外發生。
真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若他還在全勝階段,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會讓步,可是如今之前的戰鬥已經消耗了他太多體能,加上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威脅感,他果斷放棄了繼續參與這場混戰。
看見真人如此識趣,羂索很滿意,奪取夏油傑身體這件事暫時不可以讓任何人發現,不過真人的能力他也很感興趣,或許等他奪取夏油傑的身體之後,他應該找個機會收服對方。
夏油傑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麵前的這個男人,他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是這個男人的目標,隻是如此看來無論落入咒靈手中還是眼前這個男人手中,他的結局都不會太好。
咒靈在夏油傑的示意下逐漸向他靠攏,隨後漸漸地聚合在一起,即使還沒有靠近羂索也感受到了強大的破壞性,不過他有絲毫退意,他已經看出了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依照對方的狀態來看,這一招究竟能不能釋放還有待參考。
夏油傑身體微微顫抖,使咒靈聚集在一起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巨大的爆炸聲傳來,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起源地,夏油傑和山村執快就反應過來那個方向應該是村長的家。
羂索的臉色突然陰沉,能製造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那名陰陽師已經破開了結界,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於是他直接向夏油傑展開攻擊。
【漩渦】
咒靈凝聚在一起,精密的咒力瞬間攻向羂索,四周塵土飛揚,樹木攔腰折斷,泥沙被狂風卷起,天似乎都暗淡下來。
使用了這一擊後,夏油傑跪倒在地,他隻能憑借著一隻手的支撐,才不至於完全倒下。
鮮血染遍羂索半個身子,不過他本人就像感覺不到痛楚一樣,紅色的血霧包裹著他,頃刻之間血霧化成尖刺全部襲向夏油傑。
夏油傑瞳孔微微緊縮,尖刺已經近在咫尺,而他已經沒有力氣避開。
刺骨的寒意襲來,地麵上覆蓋了一層薄冰,就在尖刺馬上要刺穿夏油傑眼睛的時候,它們全部被凍結成冰,瞬間掉落在地上。
夏油傑鬆了一口氣,他臉上露出了熟悉的笑容:“你終於來了。”
月宮看著搖搖欲墜的夏油傑立刻跑過去扶住對方。
“蝴蝶精,請幫我。”
“可是陰陽師大人....”蝴蝶精有些抗拒,她一次隻能治療一個人,並且治療過程中還需要她源源不斷輸入能量,所以這並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可是如果現在治療其他人,那麼她就無法繼續治療葉言,她很清楚現在陰陽師大人已經遭到了反噬,停止治療後,或許對方根本支撐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