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絕想說他不會讓自己置身於這樣的兩難中，但是他知道這不是宣武帝想要的答案。
他想了想開口道：
“若是隻能選一的話，臣選臣的發妻。”
宣武帝聞言忍不住追問著：
“若是那是至高無上的位置呢？你也選她？”
“是！”
晏明絕低著頭，掩去眼中的詫異。
他想，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難怪皇上對他和蘇清綰一直那樣的縱容。
他之前便有猜測，如今卻已經肯定了。
宣武帝當初在愛人和權勢之間選擇了後者。
當時的他必然是不後悔的，可是，得不到的永遠才是最好的。
如今他年紀大了，見慣了勾心鬥角，開始懷念當初那段沒有一點雜質的感情了。
也真真是可笑。
不過不管如何的可笑，晏明絕也不會表現出來。
他隻是低著頭。
這個時候，是不能去窺視天顏的。
不過即便不用看，晏明絕也知道宣武帝此時臉上怕都是懷念之色。
許久之後，他才聽到宣武帝道：
“既是你心愛之人，你便好好對你的妻子，莫要讓她失望！”
“是！”
出了宮門，想到剛剛宣武帝說的那番話，晏明絕不由覺得可笑。
回去之後，晏明絕並沒有同蘇清綰說這個事情，隻手後日交流會的事情。
“屆時你隻管看熱鬨，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