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哎喲”一聲,女人隻見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摔倒,一個趔趄,腦袋正好栽在女人雙腿中間的夾縫之中。
那是…大海的味道…
女人又羞又怒,正想使用毒功,她突然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變了,黑暗的甬道變得明亮起來,周圍的一切似乎非常熟悉,那是……那不是自己位於海邊的家鄉,申城嗎??
正在驚詫的同時,一條破爛的漁船晃晃悠悠地從波光嶙峋的海上開了回來。
船頭的兩個男人,有些眼熟。
怎…怎麼可能?那是已經死去的爹爹和哥哥!!
此刻的她再也忍不住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小的時候,等著出海捕魚的父親和兄長回來的時候。
“爹!哥哥!!”
兩個模樣相似,似乎不同的隻有年齡的男人同時抬起頭,笑著揮起了手來。
“二丫!你怎麼回來了?這些年一個人在聖京習武,辛苦了吧??”
聽了這句話,女人的眼淚更是止不住,捂著臉啜泣起來。
這時候一絲不易令人察覺的麻癢感在胸前一閃而過,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一旁的哥哥飛速用手肘捅了父親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關了。”
“什麼關了?”
哥哥笑著打起了哈哈,急忙說道:“我說咱們邊走邊說,一會魚市關門了,這麼些魚賣不出去了……”
雖然哥哥這麼說,但是女人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二丫,你看你,回來也不送個信兒,這突然回來了,我們爺倆也沒個準備,對了,你咋突然回來了?”
佝僂著腰的父親開始整理網中活蹦亂跳的魚,女人趕緊也彎下腰幫忙整理。
“二丫,你還告訴爹,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做錯了什麼事,讓武院給開除了吧??”
“爹爹,我早就在樞密院任職,不在武院了。”
“謔!我這妹子當真厲害,樞密院是朝廷的機要部門吧?你在樞密院做些什麼呀?”
“收集收集情報而已,你們知道,我在魂選武院修習的神韻經招式,是能夠殺人於無形的毒功,這種毒功掌握好程度,也能作為折磨人的利器,讓人將秘密和盤托出。”
“怪不得…”
哥哥又捅了父親一下,這一下非常明顯,也非常奇怪。
“你老捅我乾什麼…”
“妹子做的是機密的事情,你老人家老是打聽什麼?對吧妹子?這次回來不會是有什麼任務吧?”
女人嘿嘿一笑,回頭四周看了看。
“沒錯,還是哥哥聰明!這次回來是要找些東西的!”
二人一愣,開始自顧自地整理手上的魚,女人也蹲下來幫忙。
“唉,咱家的運氣真是一般,要是我之前就告訴你們海裡有那麼多珍器秘寶,你們也就不用過這種苦日子了。”
“不晚啊!你現在告訴我,我依舊可以去海裡撈,彆看爹今年快六十了,身子骨硬著呢!”
說著老爹一把擼起了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乾癟的肱二頭肌。
這個動作一下子把女人逗笑了。
“行了爹,要被人弄了個乾淨,等你去,撈個一兩個月,啥都撈不到。”
“撈不到就撈魚,乾老本行唄,妹子,你不會也是回來找珍器秘寶的吧??”
三人收拾起這些鮮活的魚,往市場的方向走去。
“找是要找的,不過這次另有要務,申城最近,有沒有外地人來?”
“外地人…”老爹扣了扣腦袋,“有幾個操著川省口音的家夥,那幾天在城裡撞見了,印象挺深的…”
女人一下子停住了。
“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