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那兔子剛好修煉完從高台下來,來到了自己旁邊,這幾乎沒聲的動靜對此刻處於神經崩緊的男子卻如雷鳴一般,其直接原地起飛,很快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平樂,平樂的飛影腳也是快,眨眼便跑回了山洞,跑的比兔子都快。
這倒讓男子一臉意外,不過感覺到平樂的境界便肆無忌憚地追了過去。
男子追到洞口,自是看到了平樂,再往前走時,自是覺察到了地麵的鬆動,當即冷哼一聲,雙腳起飛,再落地時雙腳已落在了坑道倆邊,此時男子一臉得意。然而,男子表情很快變為了驚恐,然後是痛苦,最後直直倒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確定這家夥已經涼了便走了過去,全然不管男子身上的其他物件,直接掏出了其懷裡的盒子。
“噬靈訣”,看到這三個大字時不由得一陣心驚,自然是玄幽長老所講的詭修功法,估計青雲門或者藍櫻門已經有人開始修煉了。
“這下麻煩了,雖然詭修殘害的是丹田能屯氣的六層以上弟子,但免不了宗門動亂,不過眼下還是抓緊到三層為妙。”心想著便抱起男子跳到了潭水中,將其放在了岸邊,然後遊到下遊返回山洞。
神識放大磨平男子洞外的痕跡,並將洞內倆個大坑都填埋。那個大坑自然是搭了竹子,然後將臥榻上的乾草鋪上,最後用土填埋。
洞內的一切有關痕跡自是用神識全部清理,整個過程一個時辰左右便已處理完畢,然後拿著盒子火速下山,並將其埋到白木柳林的某一處,路上自是將這功法看了個大概。
這功法確實霸道,居然是將全身靈氣注入受害者體內,使其全身靈氣混亂而無法施展,從而束手就擒,然後將其體內所有靈氣包括靈根靈氣即本命靈氣全部吸出。
吸完不僅自己的靈氣馬上回滿,而且修為也大大提前高。同時,修煉了此功法後自己的靈根也被侵蝕,因為其單屬性靈根直接變成了全屬性靈根,但畢竟五行相克,靈根受到損傷從而折壽。當然,這也是其可以輕鬆製服一般道修者的原因,畢竟可以輕鬆克製單屬性靈根者。
“你確定你出來看的時候他們三個就已經不動了嘛”,無塵側身對著平樂,正看向水潭下,霸刀和另一名男子正在下麵仔細檢查著什麼。
“是的”,平樂一臉平靜答到。
這時,一個老嫗從山洞內走了出來,對著無塵搖了搖頭。
此人正是執法堂堂主玄音長老,其一頭白發,背負一把寶劍,一雙眼炯炯有神,走路板正,根本不像一個老婦。
“譚兵,發現什麼沒有”,無塵見倆人從下方飛上來便馬上問到,正是霸刀和那個叫譚兵的。
“岸上那倆個確實發生過關係,本門那個弟子的確是青山門的女弟子致死的,但是關於一半身子在水裡那個還是沒找到原因,好像是……”,譚兵此時欲言又止。
“好像什麼,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廢話嘛”,無塵一臉不耐煩。
“好像是被人從上麵丟下來飄到岸邊的,體內的瘀血明顯是從高空摔出來的。”譚兵堅定地說道。
譚兵此時反而鬆了一口氣,其站在霸刀旁都快比霸刀高了一個頭,臉很瘦,相當帥氣英俊。
“這上麵沒發現這個男子的痕跡”,玄音輕聲對譚兵說道,並轉頭看向了下方隱隱約約的青雲門。
“水淼,武平,你倆迅速去一趟青雲門,將情況如實說明。”無塵明顯加快了語氣。
水淼自然認識,不過這個武平有點像那晚樓下的一個男子,個子不高,身形看著卻很堅實。
“本門死了一個弟子,還有一個死因不名,這下麻煩了啊”,無塵自語道。
“怕什麼,讓他們自己查就是了”,霸刀反倒是一臉輕鬆。無塵倒也沒說話,似乎默認隻能如此了。
平樂自然是被放下了山,畢竟也處罰這麼久了,更何況還發生這種事,更不能讓其待在這裡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一路小跑下山,心中自然是無比震驚,這個叫譚兵的看來是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