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藍色棺木被三名凝丹期修士從白玉高台的坑內提了出來平穩地放在了白玉高台上。
三人對視一眼後直接躍了上去,靈氣注入棺蓋,在眾目睽睽在自是露出了倆具白骨。
雲海三人見此臉色有些動容,不過三人很快就發現了棺材側壁的缺口。
在上方平台的眾修士再也按耐不住,齊齊飛落到了白玉高台下,有些膽大者甚至都順著白玉台階走上了上去,不過都在半路停了下來,抬頭張望著。
此時,唯有少數幾個還算淡定,正站在上方平台,但細看去,七個凝氣期分站在隧道口,倆個築田期則分站在離平樂不足十米處。
這九人自是擋住了平樂附近的所有退路。
下方玉石高台上,隻見雲海手一揮,棺材骨架手指上的乾坤戒指瞬間就到了其手中。
而下方修士則齊齊看向了雲海手心。
隨著靈氣緩緩注入戒指內,一瞬間,高台上就閃出了各種靈草靈器,而最引人注目的自是那四粒九品丹和那一本九級功法。
功法書不用多說,自是迅速就被雲海抓到了手中,而後雲海等三人表情嚴肅,彎腰俯身不知在尋找著什麼。
此時,仿佛空氣都靜了下來。
“嘶”,一個細微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隨後便見一個蒙麵尖耳男子迅速抓起高台上的一粒九品丹後用力一蹬直接彈到了上方隧道口內。
正是百裡囚,蹲在上方平台的平樂自是看到其雙手幾乎同時戳向了雲海和那個黑白袍男子的屁股後。
被戳得這二人雖是還能站穩,但臉色難看,身子崩得很直,仿佛定在了原地。
而那個白發黑眉老者臉色卻有一絲異常,其看了一眼從上方逃走的百裡囚後並沒有選擇出手製止。
或許是覺得不值得,或許不願意攪和、參與世事,又或許老者心思還在彆的地方沒能反應過來。
“這小子學得挺快啊,連凝丹期都敢捅啊”,臉上很平靜,心裡早就笑炸了。
台下,眾修士雖是強行憋著,然而還是有不少人憋不住哄笑了起來。
很快,二人就恢複了過來,不過二人貌似不是特彆在意。
隻見高台上三人不約而同各拿起了一枚九品丹,眾修士見此雖是眼紅但也無人說話。
“各位,我先告辭了”,黑白袍男子抱起地上那個腹部插著長槍的中年男子飛速離開了。
“雲海,這書看樣子還是殘的啊,而且我咋感覺是被人剛撕掉的”,老者將書遞給了雲海,向周圍看了看。
“就一本還是殘的,而且還少個最重要的盒子”,雲海臉上有些惋惜。
“你還年輕,有得是時間,這書價值都超過在場所有的了”,老者轉身看向了台下急不可待的眾修士。
這倆位凝丹修士再墨跡一會的話台下真要爆炸了,一隻橙背靈龜已經爬了上來,聞了聞旁邊的一株靈草。
“我說過了,見者有份,而且大家都還出了這麼大的力,剩下這些自然都歸各位了,各位商量分吧,我們還得回去交差,就不打擾各位了”,說完,雲海和老者就移步離開了。
在眾修士的目送下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隧道中,隨後,十多位築田修士直接躍上了高台,人群又恢複了此起彼伏的嘈雜聲。
“姬姑娘,又見麵了”,了然向前一步,抱拳笑著道。
“你就說我們咋分吧”,姬元眉頭一歪不再看向了然。
此時,台上一共16人,對立而站,一邊九人,則是姬元眉、額頭印有蛇頭的男子、五個靈龜、一隻螃蟹和一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