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一張頂階隱身符,同時吟龍劍揮向側方的玉石壁。
上百萬的靈氣值,這足以蕩平一個小山頭,更彆說一堵牆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平樂早已經能憑借著力道打出吟龍劍劍體內具體的靈氣值。
要不然每次都一劍將劍體內的靈氣全部打出浪費不說還容易傷到自身。
剛才平樂用力三十萬的靈氣值斬向了王陰陽,雖沒斬掉,但也將王陰陽身後的牆壁給轟了個大洞。
不過打出靈氣值越少劍氣就跑的越慢,這也是王陰陽剛才能躲開的原因。
這些平樂自然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這王陰陽僅僅凝丹期的實力這反應都快趕上元嬰了,這的確出乎了平樂的預料。
在牆倒塌後跑出大殿一股腦衝進了桃林,看著從偏門衝進來跑在桃林小道中的弟子心跳瞬間飆升。
如此巨大的爆炸聲過後前方宮殿燃起了熊熊烈火,王陰明正握著肩膀怒氣衝天從正殿門跑了出來。
“他還沒走,給我搜”,王陰陽將一塊令牌丟向了高空,看樣子是激活了更強的護陣。
躲在桃林中的平樂見此一點也不擔心,儘管知道被搜出來是遲早的事。
等暗靈根隱身冷卻完畢平樂原地起飛直接衝向了深空。
暗靈根將身體隱藏在了彆的維度,在這個空間,隻要是虛的,管你什麼禁飛之類的大陣,通通無效。
不過按道理來說既然是藏在了彆的維度那應該也可以穿過實物的,可見這暗靈根也是有缺陷的,或者說有一種羈絆的存在。
一路低空飛行,原本一個時辰的路程由於隱身的冷卻足足用了近倆個時辰才回到老翁家。
此時天已微微亮,經曆了一晚上的折騰,早已疲倦,隱身溜進房門後倒頭便睡。
直到第二日下午,仍舊是那個男孩叫醒了平樂,還是同樣的青菜湯麵,不過平樂一點也不覺得膩。
“恭喜恭喜啊”,門外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男子音,平樂吃完麵走了出去剛好看見了那個男子。
隻見老翁靈氣透體而出化為數把飛刀在上空不斷盤旋,讓進門的一個皮膚粗糙、身形挺直的一個中男男子拍手叫快。
這老翁昨日在平樂的指導下僅用了半個時辰就突破到了凝氣三層,讓本來打算告辭的平樂硬是被老翁的熱情給留了下來,當即拿出了一壇好酒。
而就在當晚,老翁對平樂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告訴了平樂不少關於本門的重大事項,所以在等老翁酒醉後平樂一個人去了那個大殿。
另外老翁也向平樂訴說了不少苦,在這個地方他們過得一貧如洗不說還要動不動接受宗門的調令。
當問及緣由時淚水已模糊了老翁的雙眼,這自然是為了他那突然有了靈根的兒子,因為在此幫宗門乾事每天都能領到倆個陽魚。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以老翁凝氣二層的修為要是放棄修煉專心像凡人一樣生活咋說也是個大財主,偏偏就因這個意外才導致了生活如此地不堪。
“仙人可安好”,見平樂出了廚房老翁馬上收回飛刀笑著迎了過來。
“這就是新來的那位何道友嘛,看起來很年輕啊”,不等平樂開口,那個中年男子也走上前來。
為了方便行事,平樂化名何生,這個是下界平樂同輩鄰居的名字。
“這是明戶頭,我們出去打獵以前全靠他帶”,老翁給平樂介紹道。
“我哪裡還算什麼戶頭,以後呀,你就是戶頭了”,中年男子拍了拍老翁的肩膀。
“不敢當,論經驗我哪裡比得過你,以後我還跟著你打獵”,老翁說著召喚老嫗去拿酒。
倆人在老翁的招待下座在桌上飲起酒來,另外老嫗從廚房又端上來幾個下酒菜。
這倆日平樂一直在老翁家白吃白喝,就算是幫了老翁也讓平樂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平樂就將那壇蜂蜜從屋子拿了出來。
剛出屋子,便見明戶頭倆眼放光,直勾勾地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