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將鈺和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之後便抬眼看向那個站在風暴中心的女子,開口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妖族的幼崽會在你們那裡?”
江綰卿見對方和天族的人站在一起,還以為她也是天族的人,便說了一句,“無可奉告。”
不過江綰卿眉頭一挑,將視線轉移到那幾個動手的仙身上,目光滲著寒氣,“彆走啊,剛才讓了你們一招,現在該我了。”
流光劍被她看似很隨意地拋向空中,霎時間流光分身出數百劍身,像是密集的劍雨從天而降。
“新出爐的招式,就叫做……‘不要給我哇哇叫’好了。”
這那叫“不要給我哇哇叫”,分明叫“打的給你哇哇叫”。
沒一會兒現場便多了幾隻“刺蝟”。
不至死,但修為直接歸零。
既然享受高高在上的姿態,那便讓他們變成廢人。也享受享受落入泥塵的滋味是如何。
流光劍功成身退回到了江綰卿身邊,至於插在那些仙身上的劍都變成了一道道冰淩,輕易滑不了。
“我的命被許多人惦記。想要我的命,儘管來試。我現在手底下最不缺就是亡魂。”
江綰卿露出一個森森白齒,笑的令人後背發涼,她此刻活像是從地獄來的惡鬼,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一般。
可在裴寂眼裡,此刻的江綰卿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耀眼,他的視線逐漸變得炙熱。
恰逢此時,江綰卿偏過頭來偷偷向裴寂眨了眨眼,眼裡全然沒了方才放狠話時的冷意,而是含著笑。
這一眼便令裴寂想起那夜大雨,江綰卿踏著黑夜來到他麵前。天地間仿佛隻剩他們兩人,江綰卿步步向他走過來,他的心跳像是那晚傾盆而下的雨滴混亂又響徹他的世界。
阿卿,阿卿……
欲望如同無法控製的藤蔓蔓延生長,將他的心臟緊緊縛住。
連帶著裴寂的手逐漸收緊,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陷入泥沼,但是……他心甘情願。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裴寂的身後。
“司傾殿下!”鈺和見司傾出現,像是終於見到了來給他撐腰的人一般,覺得這次肯定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