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沒事吧。”
張思瑤感覺張扶光有些不對勁,她從來沒有在張扶光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
“爹沒事。”張扶光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然後笑著摸了摸張思瑤的腦袋,然後說道:“餓了吧,這就準備吃飯吧。”
“嗯。”張思瑤點點頭。
儘管心中惦記著這件事,但是看到字條的時候也知道這個林青衣暫時應該不會來了。
隻不過林青衣找李長青到底有什麼事情?
長亭鎮外,一片湖水旁邊,蘆葦蕩隨風晃動,遠處慢慢降下去的夕陽,顯得竟然有些淒涼之感。
而在湖泊旁邊,篝火點燃著,火光映襯著旁邊林青衣的臉龐,顯得十分的平靜。
此時他隨手撿起一根樹枝丟到那柴火堆中,火焰灼燒的柴火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還真是個可怕的噩夢。”林青衣打個哈欠,旋即自言自語道:“腦袋都給我砍下來了,這血影門的人還真的是毫不留情呢。”
說著,林青衣也是低頭笑了笑。
“李長青……”
“還有李恒聖,十幾年前出現在長亭鎮,和月韓君入獄的時間還算是吻合得上。”林青衣伸出手,手指上有著一枚納戒,從那納戒之中拿出來一張紙,一支筆。
然後在紙上寫了幾行字,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下一刻,在地麵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穴。
一個小腦袋就從洞穴之中鑽了出來,那東西長得奇怪,像是人,但是額頭上竟然還有一隻角,或許更像是一隻小惡魔。
它全身黑漆漆的,僅僅兩隻眼睛是白色的,一臉呆萌的看向林青衣。
“送去給你小主母。”林青衣笑著說,然後將信遞給那個黑漆漆的小東西。
“她說她不是我主母,還說要是我這麼叫她,她就給我宰了,另外還說你臭不要臉。”黑漆漆的小惡魔一臉惶恐的說著。
“少廢話,快送去。”林青衣笑罵一聲。
“唔。”
那小惡魔直接就鑽到了地底中,緊接著那個黑洞也是消失不見。
東西送走了之後,林青衣看著不遠處的湖畔,緊接著又抬起頭看了看月色,喃喃說道:“夜晚,又降臨了。”
鬼蜮。
隨著夜幕降臨。
此時各個宗門的弟子們早已不是緊張和害怕,而是感覺到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看著每天增加的功勳值,所有的弟子們是越來越有動力了。
“來吧,又要開始一夜的屠殺了!”
一名鐵刀門的弟子哈哈大笑著說。
說完,眾多鐵刀門的弟子提著刀就上了街,仿佛出來混的古惑仔一般。
其他宗門的弟子們也都紛紛起身,雖然還沒到午夜,但是他們已經開始奔著街道上走去。
趕緊尋找一個比較好的地方,然後等待著鬼族的出現。
“老四,走了,今天爭取多殺點鬼族,多賺點。”周君也是從帳篷中鑽出來,對著遠處的李恒聖喊著。
然而這個時候,周君卻是詫異的看到遠處圍繞著不少的弟子,都好似在看著什麼東西。
“看什麼東西呢?”
周君走過去一看,發現原來是兩人正在下棋。
一個是李長青,一個是李勁鬆。
“師兄。”看到周君來了,李恒聖笑著說道:“青蓮劍尊前輩弄出來一種東西叫做象棋,很有意思,李閣主已經被殺的快不行了。”
“哦?”
周君也湊上來看。
看到棋盤上各式各樣的棋子,上麵寫著車馬炮之類的字。
這些棋子都是李長青閒的沒事的時候隨便撿到的木頭雕出來的,弄點圓圓的棋子對李長青來說不是太簡單了?
著實是這幾天對於李長青來說太無聊了。
一開始進來的時候,李長青還覺得這裡充滿著驚險和刺激,說不定還能有什麼巨大的危險。但是這幾天過去,鬼族壓根都沒出現什麼高手,所以他們這些老家夥也都沒有出手。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睡飽了起來又是吃。
李長青覺得簡直是在虛度光陰。
於是乎就弄了個象棋出來,教其他同樣是無聊的這些高手們下棋。
至於為什麼不玩圍棋?
一個是圍棋這種東西需要的子太多了,還需要區分黑白顏色,做起來很麻煩,材料也不好處理。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李長青作為一個現代人,接觸圍棋比較少,象棋玩的比較多,雖然也不算是什麼高手吧,但是虐虐菜
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前世的時候李長青忙活一天了,回到家以後也是喜歡在某個網絡對戰平台上跟人殺上幾盤。
段位還算不錯,勝率也還算高,而自從來到這滄元界之後,就一直都沒有玩過了,也是因為這滄元界中沒有,大家玩的都是圍棋。
今天教會了雪千白之後,就直接血虐雪千白三盤。
雪千白以要練劍為由,不跟李長青玩了。
執法峰峰主烏聞鷹看的心癢癢,接替雪千白的寶座繼續被李長青血虐一頓之後,百裡峰主也是看不過自己宗門的人被欺負,然後替烏聞鷹上來被虐。
最終還是李勁鬆頭鐵,決定狠狠教訓李長青,以報那個晚上李長青闖道山古地的仇。
李勁鬆自認為在一旁看了大半天,已經熟悉了規則,覺得憑借自己圍棋的經驗,完全可以打敗李長青。
於是就連著被李長青虐了九局。
到現在李勁鬆拿棋子的手都氣的哆嗦了,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就連李長青都有些於心不忍。
想要勸李勁鬆不要玩了,但是李勁鬆不聽,今天就非要將李長青從神壇上給打下來不行。
“好了,我們要去準備準備了。”周君對李恒聖說著。
“嗯。”
李恒聖點點頭。
隨著天色越來越陰沉,天空上的烏雲也是追隨過來,將月光都給遮蔽,壓迫的人心頭好像是有一座大山一樣。
這幾天的戰鬥,讓各個門派的弟子之間也都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
但是也有人除外。
就比如廣瀾宮闕的陸詩然。
這些天,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陸詩然是怎麼戰鬥的,因為每天戰鬥開始的時候,陸詩然就已經衝入了禁區,進入到了那翻天鬼城更深的區域。
那裡擁有的鬼族更多,而且還有未知的危險。
可也正是這樣,陸詩然的功勳值也是越來越多,讓人看的眼紅。
這期間有兩個後天絕頂修為的弟子也是想要效仿陸詩然衝進去賺取更多的功勳。
可最終的結果是其中一個死在了深度區域中。
而另外一個雖然逃出來,卻也是受了重傷。
所以也就沒有人再敢去探索深度區域,覺得還
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的好。
“不玩了。”
李長青有點玩膩了,將棋子扔到一邊,下象棋固然有意思,但是總虐菜虐多了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倒是坐在李長青對麵的李勁鬆此刻已經滿臉是汗,輸到渾身顫抖,甚至已經雙目布滿血絲,咬牙切齒的看著李長青說道:“怎麼?你怕了吧!”
李長青:“???”
我怕什麼?
我怕你猝死在我棋盤上?
“不敢繼續跟我玩了吧?”李勁鬆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說道。
“知道我馬上就能贏你了吧。”
“有本事繼續來啊,半路逃跑算什麼本事,不過你現在跟我認個輸,說你自己是個菜鳥,我也可以選擇放你一馬。”
聽到李勁鬆的話,李長青簡直無語:“李勁鬆,你還真的是我見過嘴最硬的,我估摸著陸地神仙一劍下來都紮不穿你的嘴吧?”
“要是給你的牙拔下來做成兵器,怕是神兵榜第一都要跌落神壇了吧?”
“少廢話,再來一盤,我馬上就要贏了,我要讓你看看我的實力!”李勁鬆怒視著李長青說道。
“是誰給的你的錯覺你要贏我的?”李長青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