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轉身,胡金銘整個人已經徹底變了個模樣,眼神陰沉,神情癲狂,“蘇柳葉,我可拿著你店裡不少方子呢!你敢趕我走,信不信我出去就把這些全散出去!”
蘇柳葉笑了,麵上也多了幾分譏諷。
她要是在乎這點東西,這個酒樓也就沒什麼好開的了!
當著胡金銘的麵,蘇柳葉直接抽出了一打食譜,“如果你說的東西是這個,那我可以告訴你,這東西我有的是!”
彆的不說,光是現代的小吃零食,炸串奶茶,就足夠她月月換新花樣。
至於菜樣,她更是不缺!
乍一看到蘇柳葉手裡的東西,胡金銘猛然瞪大了眼睛,臉上神色也越發難看了幾分。
但很快,他咬著牙冷哼出聲,“你就是有再多的食譜又怎麼樣?你一個女人,這麼大的酒樓,你能守得住嗎?”
“實話告訴你,我敢賣你的東西,就是看準了,你早晚都得收拾東西滾!林掌櫃他們也早晚都會回來!這酒樓,你留不住的!”
蘇柳葉一臉淡定,“不管你怎麼說,這酒樓現在既然在我手裡,就輪不到你操心,也輪不到你那個掌櫃的說話!”
“你!”胡金銘不知道被那句話刺激到,忽而低頭,猛地朝著她的方向衝了過去,“你不給我活路,那大家今天就一起死!”
身為廚子,胡金銘長得那叫一個健壯。
乍一低頭猛衝,整個人跟頭牛一樣,看的人心裡都有些發慌。
可惜,蘇柳葉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嘲諷。
方才叫胡金銘過來時,她提前準備的人手,也不隻有那個證人,還有楚衍。
她早就料到,胡金銘這種沒有底線和原則的人,萬一被拆穿,誰也不知道這種人到底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但,有楚衍在,她很相信,胡金銘絕對碰不到她一個手指!
果然,胡金銘剛有異動的那一刻,楚衍神色一冷,第一時間擋在了蘇柳葉麵前,一巴掌直直將人拍的飛了出去!
“砰!”
胡金銘的肥胖身軀重重落地,疼的他臉上一抽,神色卻還有些不可思議,“你……”
“我什麼?”楚衍渾身冰冷,一步步走過去,“我連熊瞎子都能一個人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動我的人?”
不知道是方才的一巴掌威懾力太強,還是楚衍的眼神過於滲人,胡金銘不自覺的挪動著皮膚,在地上一蹭一蹭的後退,肥肉都抖了起來。
“大哥,我……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讓蘇掌櫃再給我一次機會……隻要她再給我一次機會……”
“啪!”
楚衍毫不猶豫,一巴掌抽了過去,“拿繩子來!”
胡金銘麵上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了個紅腫的五指印,蘇柳葉看的直想笑,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回頭立刻找了個粗粗的麻繩遞過去。
“捆緊實點兒,彆讓他給跑了,一會兒還得指望他作證呢!”
這話一出口,胡金銘瞬間懵了,“作證?作什麼證?”
蘇柳葉悠悠垂下眼瞼,“賣了我這麼多方子,你還真以為,我會輕輕鬆鬆放過你?自然是要把你送到官府,最起碼賺到的那些錢,你是要給我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