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是店裡的領班,秦蓮手裡也是有些小權利的。
偶爾私自搞個打折活動一類的,也是有這種權限的。
她的話音落下,眾人也瞬間激動了起來。
“哎喲喂,還是人家仙客來大氣啊!你們說說,這東西做的好吃也就算了,隔三差五還整這麼多活動,這換誰不愛來呀?”
“就是就是,要我說啊,人家蘇掌櫃,就活該能賺大錢!人家就配的上這份兒生意!”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到蘇柳葉,眾人瞬間也反應了過來。
“對了,蘇掌櫃呢?”
“你們蘇掌櫃,不會還沒被放出來吧?”
一說到這個,秦蓮麵上出現了幾分為難,強行扯出了幾分笑意,“炊二哥大家不用擔心,我們掌櫃的這兩日的確是遇到幾分麻煩,但我也相親,清者自清!”
“我們掌櫃的,早晚會回來!”
剛剛說話的大嬸兒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瞧你這姑娘,虧你還是蘇掌櫃手下的人呢,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清者自清?我們在外麵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人家蘇掌櫃呀,可是什麼都沒做!”
“就是,那兩家敢誣陷蘇掌櫃的,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賺不到錢,也叨擾人家蘇掌櫃,整這麼一出!”
一扯到八卦,幾人在大廳裡一邊等待著東西,一邊已經激動了起來。
“說起來誣陷蘇掌櫃那幾個人可真夠有意思的,一個個死的死,瘋的瘋,這都是老天爺放出來的報應啊!”
“得虧這些人自己倒黴錢,還知道說出來真話,要不然啊,這蘇掌櫃一口大鍋可就背的嚴實咯!”
“嘖嘖嘖,這人啊,還是不能做虧心事,舉頭三尺有神明啊!”
眾人討論的激動,沒多久,秦蓮也將大家的八卦聽得個清清楚楚,逐漸摸清楚了狀況。
但她越是聽下去,神情反而越發凝重了幾分,。
如果她沒理解錯,這群人講的這些八卦一類的已經在全城都散布開來。
可事情都這樣了,按理說,既然所有人都知道蘇柳葉是清白的,沒道理她現在還在大牢裡關著啊?
越想越是不對勁兒,秦蓮在原地團團轉了片刻,腦子裡忽而騰起一個有些嚇人的猜測。
背後想搞蘇柳葉的那個人,總不能到現在都還沒放棄吧?
越想越是著急,秦蓮連手裡的偶爾都乾不下去了。
還是不遠處郭寧先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蓮蓮姐,你這是怎麼了,火燒眉毛了?”
秦蓮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先幫我盯一下這邊,我上去一趟!”
“哎……”
郭寧還想說些什麼,秦蓮已經大跨步上了樓。
一路直奔五樓走廊深處,直到聽到裡麵有孩子們的聲響,秦蓮才伸手,輕輕敲了敲房門,“楚大哥?你起了嗎?”
下一秒,房門驟然拉開,楚衍眉目疏離,淡淡的看她,“有事?”
“外麵有個傳言,”秦蓮快速出聲,“據說誣陷阿柳的那兩家人死的死瘋的瘋,全城人都傳遍了,都知道阿柳是冤枉的,可問題是,謠言都傳成這樣了,按理說,阿柳也該放出來了……”
“可直到現在,我都沒聽到有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