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周家村,她就時常被村中的無賴地痞調戲,去到鎮上這種事情才沒有再發生。
沒想到如今又讓她碰見這些人。
瞧著對方臉上的興奮,她心中更是無比厭惡,牽著明胤的手,轉身就想走。
可剛有動作,對方就撲過來攥著她,臉上的笑容更是猖狂,”小娘子,你走什麼?這畜生是你養的吧?”
他指著明胤懷裡的小狗,“剛才這個畜生咬了我一口,你不賠我銀子就想走?”
蘇柳葉聽得直冷笑,說了半天就是為了錢。
她環視四周一圈,不難看出這兒本來是一個開在小巷子裡的糖水攤,此刻卻被砸得七零八亂。
桌子跟椅子都被掀翻,碗筷散落一地,原本盛在裡頭的糖水濺得滿地都是。
蘇柳葉看得怒意蹭蹭竄起,揚聲就道,“你要我賠錢是吧?行啊!你現在就跟我去官府,看官府怎麼說!”
“哈哈哈,行啊行啊,官府是吧,現在就去!”
吳平哈哈大笑。
圍觀的人都變了臉色,一個站在蘇柳葉身後的嬸子擔憂的低聲勸說,“這個吳平家裡有人在衙門當差,小娘子啊,你要是真的跟著他過去,你就吃虧了!我看啊,你還是賠他點錢就算了吧!”
“是啊是啊!這人是這兒附近一帶的流氓,你被他纏上了準沒好事!”
旁邊的人紛紛勸說。
就連方才被推倒在地上的兩個小姑娘也擔憂的看著她,想要上前勸說,卻又礙於吳平站在那兒。
她們隻得趕緊過去將婦人扶起來。
“娘親,你沒事吧?”
其中一個小姑娘紅了眼睛,哽咽著幫婦人擦去額頭上的血跡。
婦人顯然是傷得很嚴重,臉上蒼白沒有血色,像是隨時會暈過去。她抓著小姑娘的手,虛弱道,“月兒……娘親沒事,你、你趕緊去——”
“吵什麼吵,給老子閉嘴!”
話還沒說完,吳平回頭就是一聲怒喝,罵道,“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不如趕緊去死,省得礙了老子的眼!”
“你在說什麼!”
另一個小姑娘上前瞪著他,“我娘親好好的!都是你,整天在外麵賭錢,賭輸了就問我娘親要錢,賭贏了就去青樓!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去死!”
“賤種,敢這麼說你爹?!”
吳平青筋隆起,揚手就要一巴掌打過去。
周圍的人看見這麼一幕,紛紛驚叫著閉上眼睛,生怕接下來會看見充滿血腥的一幕。
眼前的小姑娘長得瘦小,頂多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吳平是個身材健碩的壯漢,這一巴掌打下去,小姑娘肯定會受傷!
蘇柳葉生平最恨就是這種打女人的窩囊廢,眼見著吳平要動手,她從旁邊的桌子抄起一個碗,狠狠的朝著吳平的腦袋砸下去。
隨著“砰”一下悶響,吳平吃痛的哀嚎出聲,鮮紅的血從他腦袋流出。
“你不是要去衙門嗎?現在就跟我過去!”
蘇柳葉懶得跟這種人說話,過去將婦人扶起來,見她臉上全是淤青,心中的憤怒更盛,“這位嬸子,你跟我一起去衙門吧。這痞子當眾打人,到了衙門也是他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