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
說話的人不是江禹,而是站在旁邊的程虎。
程虎嬉皮笑臉的,說話的卻是一針見血,“我們三當家如今是在救你,你怎麼就非要跟三當家做對呢?你看看這山裡山外的,全都是在追捕你的官兵,你能跑到哪裡去啊?還不如聽了三當家的話,去官府那兒自首,還能從輕發落。”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虞湘琴怒目瞪去,氣得要死。
她自然知道如今是江禹掌權,但讓她去官府那兒自首簡直荒謬!
就算她真的去自首了,官府就會放過她了嗎?死罪能免,活罪難饒這話,她也是聽說過的,真當她是癡兒嗎?
程虎被這麼罵也不生氣,又笑道,“二當家,你好好想想,你為什麼會覺得抓住這麼個小丫頭就能威脅我們三當家?”
“我……”
“二當家啊,我們今日過來其實也是給了你麵子。我這麼說,你可能會生氣,但事實就是這樣。”程虎道。
虞湘琴氣得臉色發青,程虎絲毫不給麵子,繼續道,“二當家,要是今天我們三當家不答應你,你還能從鐵牛山離開不成?你想要走水路,但你連船都沒有,你怎麼走?”
“你——”
虞湘琴瞪大眼,想要罵的話堵在喉嚨中。片刻後,她卻是露出冷笑,將吳雲從旁人手中拽過來。
她雖然是個女子,但好歹也當了這麼久的山賊,手勁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唔……”
吳雲比她掐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想要掰開虞湘琴的手,卻是徒勞。
“江禹,當初張鐵牛將從你從江邊救起,讓你活到了現在,你說自己不記得以前的事,但你以為老娘會任由一個來路不明的留在鐵牛山嗎?我可不是張鐵牛那種蠢貨!”
“這小丫頭是你的女兒!”說著,虞湘琴加重了手中的力氣,凶狠的眼神讓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猙獰。
“什麼?”
程虎這下是徹底驚了,他詫異的看著身旁戴麵具的男人,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程虎才稍稍回過神,笑道,“二當家,你說這話可有什麼證據。”
“這個你能認出吧?”
虞湘琴直接從吳雲腰間扯下一枚不起眼的銅錢,“這銅錢上刻著字,你身上不是也有一枚嗎?”
江禹沒有反應。
身旁的程虎震驚的看了好幾眼,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臉色微變,“三當家,這……”
“你想怎麼樣?”
男人終於開口,低沉的聲音從麵具下傳來。
因為距離有些遠,蘇柳葉聽得有些不真實,隻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把屬於我的銀子都拿回來,還有,替我準備一艘船,我要離開這裡!”聽見他這麼問,虞湘琴頓時看見了機會。
“程虎,去準備。”
“但是三當家——”
程虎驚了,想要勸說,男人卻冷冷的看他一眼。
程虎頓時閉上嘴巴,趕緊過去安排了。
虞湘琴見自己的法子奏效,整個人再度囂張起來,“江禹,你若是肯將其他銀子都交給我,我倒是可以將你的身世告訴你,這可是我費了好些心思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