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店裡已經打烊了,秦蓮正在劉生在盤算著今天的收入。
看著秦蓮乾練的樣子,蘇柳葉心中感概,當初在村裡被父母逼得落淚哀求的小姑娘如今也能獨當一麵了,就算她不在店裡,秦蓮跟劉生都能主持大局。
“阿柳,你回來了!”
看見她回來了,秦蓮快步迎上,將今天的賬單交給她看,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回去休息。
蘇柳葉回到房間裡,兩個孩子都已經睡著了,楚衍卻不在房間裡,是吳雲陪著大寶、二寶他們的。
吳月兩姐妹比大寶他們大了幾歲,幾人平日裡都是待在店裡,關係也越發的親密,二寶早就將她們當成是姐姐,平日裡做什麼都要喊上她們一起。
看著幾個孩子熟睡的模樣,蘇柳葉輕輕將被子蓋上,去到外麵梳洗一番。
正想要回房間歇息,後門那兒卻傳來了馬車的動靜,蘇柳葉疑惑看去,正好瞧見楚衍從馬車下來。
她還沒驚訝楚衍這麼晚是要去哪兒,穿著青色衣裳的葉雲娘緊隨著下了馬車,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楚衍。
“楚大哥,最近天氣越發涼快,你之前受的傷還沒有痊愈,這些藥膏是我這幾日調配的,你拿回去,要是覺得傷口難受就把藥膏拿出塗在傷口上。”
“你上回燒傷嚴重,傷口得注意,不然很容易複發。”
“嗯。”
楚衍接過她遞來的瓶子,神色依舊冷漠。
正想要轉身離開,也醞釀卻再度叫住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葉雲娘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有什麼事嗎?”
“這封信是前不久送到回春堂的,恐怕我要回去一趟。”也醞釀將一封書信遞給他,細長的柳眉間帶著凝重,“這個消息,你恐怕早就收到了吧?”
楚衍接過書信,打開一看,神色很快變得凝重。
瞧見他這副表情,葉雲娘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她看了眼前難得陷入安靜的酒樓,憂愁道,“楚大哥,如今局勢緊張,你怕是不能一直待在洛溪鎮了。就算你想這麼做,隻怕暗處的人不同意。”
“你若是要回去,就跟我一起吧,這樣也有一個借口,要不然……”說到這裡,葉雲娘皺下眉,臉上的憂愁更盛。
楚衍將書信還給她,“不用,你有事就先回去。”
“可是你——”
說著,她看見了楚衍眼中的淡漠,心中頓時抽痛,隻怕出演根本不在乎她的擔憂。
如此,便是她越界了。
葉雲娘垂著眼簾,話音中難掩落寞,“楚大哥,你我相識多年,我實在不願意看見被卷入那些事情中。有些事情,你比我更加清楚,又何必一直拖時間?”
楚衍眯下眼,自然知道葉雲娘說的話都是對的,京中局勢緊張,他應該馬上回去,而不是在這裡拖延。
葉雲娘的父親跟爺爺都是宮中有名的禦醫,隻是因為某些事,葉家搬離了京城,葉雲娘也就回到洛溪鎮接管了她家中祖輩留下的徽春堂。